湛長風都這樣說了,他們當然沒有意見。
淮明請道,“君上,我去最熱鬧的天時坊擺一個招收點。”
左逐之不敢走太遠,就說,“我在這片住舍招人。”
古小橋“我去擂臺區看看。”
滿打滿算也就三天了,三人立馬動身出去。
大廳中只剩下湛長風余笙兩人。
余笙沉吟,“寧鶴逢高用去三百人,時桉聚了一百妖,幽天那邊葉氏天朝燧火族拘著各自勢力范圍內的修士。
這一百不是好湊的,即使湊起來,質量也不會很高。
我可以說到十一位靈鑒加入,另項柳那邊組不成團,這幾天我跟他們接觸了接觸,他們愿意將他們那邊的修士介紹過來,但總也不到三十。
玄天的人數都在這里了,除非幽天或圣地弟子愿意加入,不然它組不起來。”
原本情況不會那么糟,然寧鶴道行大成,眾人都默認他為第一,以至于他和逢高將名額都用滿了。
湛長風輕輕一笑,余笙莫名,“你笑什么”
“在笑我手無縛雞之力,到如今也沒能將我中意的人帶回太一。”
“有什么區別嗎”余笙真想白她一眼,她該操的心哪里少操了。
“名分啊。”湛長風微微瞇眼,狹長的眼角上挑,韻味雋永,“你不想要一個名分么。”
余笙冷靜道,“你從召出氣運金龍起就在玩火。”
她是知道湛長風應了紫微帝星身負紫微皇氣的,妖族要是真想找齊歸命星盤,重新煉制它,湛長風的處境比任何人都危險。
縱其他人看不透她的氣運,那些準圣總是有辦法的。
湛長風還將她手里的碎片都要去了,妖族很快,不,也許已經知道部分歸命星盤碎片在她身上了。
“你太緊繃了。”湛長風看著她,“古天庭其實是不錯的休養生息的場合,放下愁緒好嗎。”
湛長風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太一真正的戰斗在古天庭之外,我們來這里是修煉和竭盡所能拿資源的,平常心對待一切即可。”
“你不怕嗎”余笙的肅容稍微軟化,言辭依舊犀利,“哪怕妖族不能在古天庭明目張膽做什么,那你出了古天庭后,面對更加強大的南江天朝,面對可能對你出手的萬星天朝,當如何”
“怕也無濟于事不是嗎”
余笙被她那閑散無辜的姿態弄得沒了脾氣,“你有底就行,其實我告訴你王戰的消息,是想你能奪下最終的第一的。”
“對我那么有信心”
余笙搖頭,“上一次王戰,我也觀了,在最后的團戰中,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修了星野遺術后,我有時會看見某種事實,或者說命運。”
湛長風側眸望向她,神色間多了一分認真。
“團戰中,有一看似無關緊要的設定,叫做奪戰旗,此旗放在不同的區域,每個戰團守一支,只有龍氣者才可能將它拔起。”
“可能”
“是的,也可能拔不起來,觀看者們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貓膩,但若拔起了,這支戰旗中的氣運,將歸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