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天君勾連陣法之力,想將自己送出去,卻驚悚地發現感應不到陣法的力量了,可陣法明明還在
自然是湛長風趁著跟他們周旋打斗,將陣法給改了,掌握了在自己手里。
她朝子月天君一笑,“此陣,送給你們。”
說著,她就不見了,子月天君等人忙要闖出去,結果一動,陣中就旋起了可怖的殺氣,將他們的血肉都絞碎了。
云臺上的修士前傾了身子,子月天君的陣法怎么將自己人困住了
“糟,困住變成絕殺陣了”
“別說是凜爻王改的”
“天尊在上,這種隨便改人陣法的能力,不是陣法師了吧,是陣道師層次的。”
云臺某處,公子瑯矜持笑說,“凜爻王確實有改陣的能力,在迷宮中,她就曾指點我改了一陣。”
若熟人識出公子瑯,可能會驚訝,因為他此刻站在兩人身旁,瞧站位,還稍稍落后了半步。
被公子瑯敬著的兩人,一位著星月白袍,姿容冷艷,威儀略重,一位戴著半張銀質面具,披了單薄的長袍,像是一縷青煙。
“這小孩也已成長到如今的地步了啊。”其中一人稍帶欣慰地嘆息了一聲,惹得另一人冷哼,“你們又不熟。”
公子瑯眼觀鼻鼻關心,遙遙掃視偌大的云臺,幾息后又將目光投到了王島上。
余笙心底莫名一悸,眺望人群,看見了他們的所在,一時之間,驚疑地說不出話。
左逐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瞪大了眼,“那不是”
他求證似地看向余笙,余笙搖搖頭,“沒想到九天那么小。”
“是啊。”左逐之撓撓腦袋,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唉,我來了古天庭那么久,怎么才第一次看見她們。”
余笙不語,在這里碰上曾經藏云澗的名人,心情有些復雜,許多往事都不受控制得翻了出來。
不過,看公子瑯的態度,那兩位的來歷怕是不簡單,不知當時為何屈居藏云澗,又或是離開藏云澗后,有了奇遇。
再將注意力投向王島中,那五人已敗在絕殺陣下,湛長風正收他們的令牌呢。
回想起社學里的那個冷漠小少年,歲月果然是把刀啊。
好在,他們都經住了風霜。
湛長風可沒空去憶往昔,她剛將六人的令牌收到手,后頭就沖撞上來一道絕強的氣息,她立即飛身側掠,同時也看清了來人。
馮絕地沒有立馬再去攻擊她,而是輕蔑地睨了聽煊天君一眼,“六打一還打不過,不過這樣也好”
他看向湛長風,“你令牌里的氣運多,我也很高興。”
說話間,已是對她的令牌志在必得了。
“我恐怕不太高興。”湛長風覷向他腰間的令牌,“馮道友敗幾人了”
呵
馮絕地笑容猙獰,“敗你一人足矣”
“那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