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您只管給我治啊,您不是那茅草屋里的醫師嗎,靈骨斷了都能接啊”
“別吵吵,現在知道怕了”另一醫師打斷了他,翻著他的傷口,嘖嘖有聲,“真是難為你的對手了,那么強的破壞力,偏偏都避開了你的命門,這要是下手狠點的,你早死了。”
老嫗點頭,“不過從身到魂,都有損傷,你要想全部治好,得躺幾年。”
“幾年”布羅王眼前發黑,完了,他參加不了最終考核了。
地界功德主是這樣嗎,果然是我看不大懂道長們的斗法,只感覺凜爻王招招致命,非常危險可怕
靈界功德主我也不大相信,難道凜爻王真實的苦惱是,打哪里才不會要他命
橫界功德主;毀滅之力是恐怖的,這點不會錯,修此道的人,終究不適合做九天之主,當當一方王侯帝君倒是能接受
青界功德主這話有失偏頗了,我能感覺到除了毀滅之力,她身上還有令人舒服的力量
垣界功德主議論這些還早了吧,快看快看,那口長槍
原來湛長風擲出的那口長槍洞穿了布羅王后,余勢不止,正巧從戰斗中的兩人間穿過,尖頭刺穿了一人袍角,將那人一塊兒帶飛了出去,錚釘在了石壁上。
吉源天君仿佛從生死關頭走了一遭,撕下自己的衣服,左右環顧,誰干的
比他更震怒的是他的對手,馮絕地。
“哪個敢搶我的人頭,出來”馮絕地大吼出聲,警惕地觀望著長槍馳來的方向,大有迎戰之勢。
但良久,都沒人過來。
他暗罵了句,看向吉源天君,“來,我們接著打”
吉源天君卻一動不動,微微笑著,馮絕地兀然一拳砸過去,將他砸了個粉碎,這家伙居然留下傀儡逃了
他心中惱火,想借那口長槍,找到攪了他好事的王八犢子,結果一抓長槍,這長槍就化成了灰,什么也沒剩下,“哼,別讓我找到你”
他不高興,吉源天君就高興了,若不是那口長槍轉移了馮絕地的注意力,他就要被他弄殘了。
自己一個混香火道的,進天庭就跟進了牢籠一樣,沒了下界人給他的供奉,他只會一日比一日虛弱。
他若能完好渡過王戰,他就再也不爭這天庭氣運了,好好回下界當自己的天君,接受凡人的朝拜。
他由人成鬼,由鬼入香火道,兢兢業業庇護百姓,修持愿力,積攢功德,可不能在此功虧一簣。
吉源天君決定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王戰結束再出去,如果別人斗得狠了,全淘汰光了,他說不定還能撿個名次。
這人正想得美呢,肩上悄無聲息架上來一把劍。
可怖的氣息滲進他的脖頸,全身都涼了。
“道友,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吉源天君一把扯下自己的令牌,舉過頭頂。
湛長風抽走他的令牌,瞬步消失。
吉源天君回頭沒看見人影,擦了擦冷汗,吞下一枚丹藥,逃出了島嶼,太危險了,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