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洪澇滅世時,她救了明心,所以在她造空間傳送陣離開時,明心贈了她一縷本命火,她不常用此火,平素養在丹田里,至今日,養出的威力比明心本體還強。
這火一沾毒霧便成燎原之勢,凈化了個干凈。
那廂,百節王夾著千足王奔出了萬里,她一張尖臉稍顯刻薄,精打細算道,“你我之毒合一,弄不死她,也會讓她褪一層皮,我們先找個地方等等,再去看結果。”
千足王嗤笑,這玩意兒慫的一批,不就是在說毒死了拿她令牌,沒毒死就避著她走嘛。
百節王與他是同族,習慣性地就要找一個地方盤成圈假死,但想到那凜爻王識破了千足王的“死而不僵”,心中惴惴,最后化出原形,鉆進了山邊的一條石縫。
他們后腳鉆進去,湛長風就追來了,她早看見他們守在溪流邊了,對上他們就是為了他們令牌中的氣運。
百節王和千足王被她嚇了一跳,她怎那么容易就脫身了
“噓,快走快走。”百節王拽著只剩一半的千足王往石縫深處鉆,沒一會兒就鉆進山體里去了。
以為逃過一劫時,山體忽然就崩裂了
百節王大驚失色,拋下千足王遁光飛走,“你把令牌給她,保下一命啊,我先走了”
千足王無語凝噎,凄凄慘慘地趴在石塊上,回頭見湛長風淡漠地看著自己,連忙丟出令牌,“給你,那死玩意兒沒跑多遠,快追”
湛長風將他那令牌與自己的令牌一觸,寄居他那令牌中的氣運金龍就融進了她的令牌里。
景象飛速,百節王一頭扎進一堆亂石里,忽然天色一黑,亂石散落。
百節王心底悸動,想變人身卻變不得,立馬知道大事不好了,她上了哪個狗賊的當兒
只聽黑色“天空”外傳來得意笑聲,“我老遠就看見你這多腳蟲飛來了,瞧瞧,喜歡我給你造的窩嗎”
說話者一身冕服,容貌俊俏,下頜蓄了一撮短須,手里提了個黑布袋,話也是對黑布袋說的。
原來,他遠遠見百節王朝這里飛來,就將自己的黑布袋攤了開來,擺上亂石,化出陰冷潮濕之感。
作為原身是金錢馬陸蟲的百節王下意識就朝它鉆去了,她自己都攔不住自己這生活習性。
百節王不肯吃下暗虧,“這是烈火乾坤袋吧,你是布羅王,你且放了我,我與你一起對付凜爻王,你知不知道她在后面追我”
布羅王看向遠方,臉色微凝,眼中卻帶著戰意,“現在知道了。”
他將烈火乾坤袋系腰帶上,大叫道,“我乃嶗荒天朝布羅王,久聞凜爻王大名,今日來一戰”
話落,他便抽出一根金光狼牙棒,以無窮大力朝湛長風掄走,似一刀橫劃了天空,翻卷出漆黑的空間裂縫
湛長風探出虛影大手,仿佛要將天地都抓在手里。
想強擋他的攻擊,找死
布羅王發了狠,狼牙棒的頂端都摩擦出了暴風,不可阻擋。
兩道攻擊相撞,力波狂卷,摧云散霧,卻見那虛影大手,握住了狼牙棒揮來的力之道意,咔嚓,捏了個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