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黎明之要那功法也無用,湛長風便與他做了個交易,另出東西將它換下。
分完東西,皆大歡喜,四人各自告辭,去闖其他島嶼了。
湛長風在酒肆稍逗留了一會兒,等來了余笙。
余笙眼帶笑意,在湛長風看來卻是有點不懷好意,她這幾年發現,花間辭巫非魚等人,有事甩給她或通知她什么壞事時,就會這樣笑得特別燦爛溫柔。
“告訴你個好消息。”
余笙挑著纖眉,瞧著湛長風那分明不信的眼神,抿了抿嘴角,可下一息還是帶出了笑,“真的是好消息,我們之前不是看見寧鶴帝君和光王大張旗鼓地出行嗎”
湛長風謹慎地點了下頭。
“我專門打聽了一下,原來是這次夜時坊,會有王島出現。”余笙給她解釋說,“王島是專門為有龍氣者準備的,隨機開島,目前為止,它一共也才開了兩次島。”
“他們怎么會知道王島會開”
“應是走了天官那邊的內部路子,提前獲得了消息。”余笙道,“王島是純動手的,勝者會有氣運加持,去不去由你。”
她又抽出一份冊子和一堆留影石,“這里是已知的龍氣擁有者,以及這次夜時坊中,發生的比較有趣的一些場面。”
“辛苦了。”湛長風翻了翻冊子,龍氣者,不全是王侯帝君,還包括有帝王命卻不走帝王路的一類修士,“這種比試,不該放到正經考核里嗎”
“也許正經考核,比這還難。”余笙沒有妄測,而是說道,“我進來晚,沒趕上前兩次王島開放,只聽說每次王島開放,競爭都很激烈,算得上一次英豪群聚的盛宴了。”
“什么時候”
“還早著,夜時坊閉市的前三天才會開始,也不用報名,開島了直接過去就行,只不過,王島的最后一項比試,慣例是團戰。”余笙比了個數,“至少百人成團。”
“便是說,現在就要準備招團員了”她就知沒那么簡單。
“正式的開島消息還沒出來,你若參加,可以先準備起來。”
湛長風叩著食案深思,余笙又補道,“但在團戰前,會刷掉一批龍氣者,前兩次中,唯九名龍氣者能參加最后的團戰。”
這不就是說,哪怕如今湊夠了百人,也不一定能用上。
王侯中不乏比她高深者,她倒是想上去試試手,但這團戰,叫人為難。
誰能保證自己最后能堅持到參加團戰。
湛長風思忖半響,“也不是不可以,事先說明情況就行了,只是”
她看了眼名冊,“光有資格參加王島比試的就有四百五十人,北天庭總人數也才一千五百左右,想爭到百人的支持不容易。”
“這怕什么,只要你能進最后的團戰,你可以從現場的觀看者中,征起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