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還真不想和我認識。”湛長風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喝完這杯酒,我就去找想認識我的道友。”
“一份精髓。”
湛長風看了看手中的酒樽,再看了看一臉肅穆的余笙,“你還是它”
余笙低聲嘆息,眉眼間卻染上了點笑意,“你這人,一來就調侃我,不過兩句話又來氣人了。”
“為何會有此結論,我第一問的意思,不僅僅是久別重逢后的溫馨招呼嗎,你想岔到哪里去了。”
余笙不跟她辨,雖然她第一直覺是她在嘲自己當初決絕離開晝族,結果幫了商愚,現又露真面和她在一起,兜兜轉轉逃不過似的。
湛長風看她這反應,搖搖頭,“你們越來越沒意思了,成熟了。”
你在感慨什么奇奇怪怪的,余笙無語,“沒有臉紅心跳張皇失措真是對不起你。”
湛長風輕輕一笑,“在這里過得如何”
“一直在重復修煉的日子罷了。”余笙道,“你可以先去轉轉,此地有許多有意思的地方,另外參與最終考核是有條件的,需在任意一個擂臺上勝出三場。”
她解開一份卷軸,光芒中顯露出一副立體的圖像,“這里的基本情況,我想你都已經了解了,看完后,我帶去你住宿,如何”
“甚好。”
湛長風是有所了解,左逐之淮明,以及之后由全界神通級斗法選上來的太一古小橋和太玄宮廣成真君,都給她帶過消息,讓古小橋找到余笙后,余笙也跟她聯系過幾次。
古天庭分為東西南北中五方區域。
其中,來到北天庭的是玄天幽天修士,在南天庭的是炎天陽天修士,在西天庭的是顥天朱天修士,在東天庭的是蒼天變天鈞天修士。而中央天庭,是舉行逢帝會的場地,目前是封閉的。
逢王會向每一界域的神通發放了二十一把秘鑰,向靈鑒發放了十把秘鑰,便是說每一界域,最多有六十二人上古天庭。
不說一定包攬了每一界域的強者,但他們也可以代表各自界域的頂尖力量一層了。
像玄天有七大界域,幽天有八大界域,粗略算來,憑逢王會上來的修士大致在九百三十人,加上通過圣地資格在此地修煉的圣地弟子,約一千五百修士。
這次最終考核,前三場將按上述四方區域獨立進行,最后一場四方聯合。
湛長風其實一來這里就察覺到此地有特殊力量存在,屏蔽了與外界的聯系,同時也屏蔽了國運,限制了信仰力愿力。
這也就是說,王侯帝君不能借國運施術,而修煉信仰力愿力的修士,也不能臨時從外界汲取信仰增強實力,只能靠本身已煉化的信仰力。
這幾乎拉平了王侯帝君信仰類修士愿力類修士與一般修士的實力差距。
她和余笙小談了一會兒,便一起離開了酒肆。
古天庭中力場特殊,是不能御空飛行的,除非乘坐特備的座駕。
所以她二人便先順著和酒肆相連的云橋而走,站在云橋上時,余笙指向遠方,“那邊是擂臺,我們先去那兒”
透過幾座宮殿的空隙,可見一處開闊地,懸浮著七八座島嶼。
“原來是在島上,去看看吧。”
平時,這些擂臺是修士們獲取資源的重要途徑,高強者甚至還能從那里得到某些上乘府邸的居住權。一般情況下,修士的住處是由執事堂分配的。
說到住處,她們在去擂臺的路上,恰好路過執事堂,便先登記了身份,讓他們安排了住處。
拿著身份令牌出來,湛長風問,“這里的執事管事守衛,都是圣地弟子”
“是的,但古天庭中的部分體制已成型,估摸著那就是新天庭的模樣了。”
“怎么說”
余笙笑說,“你剛剛的稱呼就不對,執事管事叫天官,守衛叫天兵,還有你注意到那些沒有任何上去途徑的獨立殿宇了沒有,那是給未來的高位天官住的。”
湛長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