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樂意。”龍龜從一開始就沒想進攻,催著寶珠化成一張大網,包在了龜甲外面,然后再次縮起四腿,“行了,你打吧,看你怎么打穿它。”
這龜孫子。
明升活了近萬年就沒見過如此耍滑頭的,沒皮沒臉。
只是那寶珠化成的大網確實不好破,她幾次攻擊都沒能將它撕開。
旁觀的眾人都滿腹焦慮,難道要眼看著吳曲亡國后,還得看著凜爻王怎么融合吳曲的運道
未免也太殘忍了
一姓趙的老臣想起什么,急切地出聲提醒,“勞煩尊者先拿回功德之器愿力之器”
明升這才將目光投到那巨獸身上,她蹙起了眉,似狐非狐,宛如幼孩又像成年大妖,著實奇怪,且它散發出的威壓,不亞于一名靈鑒。
但好在,這是可以對付的。
明升壓下一掌,空氣爆裂,威勢及天,白狐猶如那擋車的螳螂,下一瞬就會被碾碎。
白狐沒有退步,也無處可退,它發出高昂的叫聲,赤色火焰朝那大手席卷而去,與其僵持不下。
明升竟被那赤色火焰燒得刺痛,頓時看它的目光就不一樣,掐出一道蓮花訣朝它打去,蓮花千瓣葉,一葉一世界,無窮的力量傾倒過去,要將它毀滅。
白狐可以躲過玉佩,然那功德之器愿力之器乃國器,怎會屈居某一陌生空間。
所以這國器在沒有君主的情況下,是收不進空間中的,它催出千重花海,要硬抗下這一擊。
千重花海固然威能巨大,但在返虛尊者的全力之下,依舊不堪一下,潰散得很快。
白狐對敵經驗少,驚悚之余,將功德之器甩了出去,沒想到功德之器面對那威力龐大的攻擊,會自行防御。
小鼎狀的功德之器中涌出金燦燦的光芒,與千瓣蓮葉撞在一起,哐當
氣爆浪滔,滌蕩八方,駭得眾人紛紛祭出防御。
等風平浪靜,定眼看去,小鼎暗淡無光的懸浮在空中,咔咔,蜘蛛網般裂出好些道紋路。
趙姓老臣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腿大喊,“作孽啊,作孽啊,這陣是作孽啊”
明升尊者些微尷尬,趁此時攝來了小鼎,將它甩進了付小詩的懷里。
付小詩抱著這暗淡的功德之器,扯了扯嘴角,“多謝尊者。”
嗯,更尷尬了。
白狐仿佛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技巧,卷著愿力之器的毛絨大尾被它伸到了前面,頗有一種“你敢進攻,我就丟”的無畏。
那么點功夫,湛長風已經融合了小半國運,其中的木德輪飛脫開來,合入了她的氣運之柱里,與水德輪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