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庚辛金氣的增強也叫體內循環之氣失衡,經脈仿佛被割裂似的,但不怕,她不是武修,卻也開辟了能夠儲存力量的氣海。
將它引入了氣海,再依時辰依次領悟其他本源氣,便有將它們重新穩定的機會。只要這具身軀承受得住。
第一輪吸納五行精氣結束,她內視識海,原本各自為營,甚至碰撞吞噬彼此的精氣在齊聚后,慢慢穩定了下來,成銜尾相制衡之勢。
湛長風運五行道訣,把它們煉化成一股流光似的五行元力,持續運轉大小周天,身上溢出的威壓愈重,修為大漲了一截,抵過了二三十年的尋常修煉。
若非劍走偏鋒領悟到了氣之本源,修煉起來斷不會這樣快。
這也確實是煎熬,那些畫面有隨時壓垮她意志的可能,元神也有會一下負擔不了高境界的危機,然已立刀峰之上的湛長風,在做出決定時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唯有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原就無路可退不是嗎。
五千年后,新天庭的成立將會是六道對神道的完勝壓制,她若按部就班,連為神道掙扎的資格都沒有,這對她的帝道也是沉重打擊,她甚至懷疑到那時,所謂帝君會不會成為一個象征性的稱呼。
這五千年里,她能修到什么程度,不,沒有實力,她只會遭受一次次亡國危機。
靈鑒返虛準圣,任何一階層的大能都可以來動搖她的根基,分散她的注意。
這絲超出的悟性,是她拿回主動權的契機,所以哪怕粉身碎骨,她也會一試。
月光三角洲對準圣而言,也是無法窺探的禁區,舒舒服服躲過此次災劫不好嗎
但有一就有二,她怕自己躲到塵埃落定時,大局也落定了。
風云界域一大界三百余中界不計其數的小界,其中有半數生靈聽到了繚曲尊者傳出的警示,惶恐過一陣兒后,就又不在意地該干什么干什么了。
星界那么多,生靈也那么多,踩了什么狗屎才會讓那警示在自己身上應驗
甚至大部分人以為這是幻聽或惡作劇。
有消息靈通者聽說堯召千敏兩中界被恐怖襲擊了,也僅將它當做午后談資,念叨幾句自家離它們有幾年距離了,不會那么霉。
倒是界域勢力在緊張關注著準圣和妖鬼的動靜,奇怪的是,準圣沒了蹤影,就剩妖鬼在肆虐。
“稽查隊和部分從混亂之星出來的修士,被姬家尊者護送走了,不過能肯定,去過堯召千敏的妖鬼一伙,是混亂之星出來的。”
蘇叄公子在長澤朝會上簡述了兩界的情況,并遞上一份公函,“堯召上請,若長澤能調兵解決妖獸暴亂的問題,扶助界中幾大勢力重建山門府邸,便歸順長澤。”
“這倒是個果斷的,先撥去一億上品靈石五千神通援兵結個善緣吧,歸不歸順再另說。”和光王對某些地方還有疑慮,不敢輕易接手,只希望多慮了。
吳曲
千敏中界離吳曲的某個直轄中界不遠。
然千敏出事時,界門被堵了,過了一段時間,這樁事才在奔波星途上的星船里流傳開來。
公孫芒初聞此事,震怒且憐憫,“那些惡東西太可恨了,沒人去解決嗎,路斐,你請廣平援手之事如何”
“公子,你這個心情是好的,但準圣不是說請就請的,廣平只承諾有準圣作亂,人道準圣便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