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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慕小心喊著“尊主”,眼神四晃。秦無衣見不得屬下這小白樣子,“在原地呢。”
“隱身有用嗎,之前也有人試過隱身,依舊被陰兵找到了。”阿慕擔心道。
“試試才知道。”秦無衣對它還是有一定信心的,據說這支筆的靈感來源于一種叫“畫地為牢”的道術,而它是畫地為屋。
畫地為牢保護了外面的人,畫地為屋則保護了里面的人,從規則上擦除了這一人的存在,再厲害的大能也找不到她。
唯一有點智障的是,她只能待在圈里。
一隊陰兵穿墻路過,似帶著另一個陰冷世界的迷離,又像夜晚長巷里幽幽搖曳的燈火,阿慕程又虞姝幾乎天天都會看見它們,心底的無端靜寂卻一點都沒有減少,每每都是屏氣等它們離開。
秦無衣打量著這隊面容模糊的兵甲將士,看它們從身邊過去,心中僅有的一絲緊繃也散去了,果然沒發現她。
但最后一個陰兵停在了她面前。
程又和虞姝升起了隱秘的期待,瞧瞧,這就是不給他們解除血印的下場,要倒霉了吧。
秦無衣的神色也鄭重了起來,暗暗扣住了血刀。
“好久不見。”湛長風解除咒術,去掉了陰兵狀態,又是一副神徹之姿。
“好好久不見。”阿慕大吐出口氣,“風先生你真會嚇人。”
因站位問題,阿慕還以為是對他說的,畢竟尊主說過她的存在任何人都發現不了。然湛長風的地獄印記,雖不及血印霸道,卻也相當于她的眼,怎會不知道秦無衣進來了。
“你扮起陰兵做什么”秦無衣卻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干脆踏出了圈子。
“我該問你進來做什么。”
“自然是救我的下屬。”
阿慕感動地忘了問風先生為何會察覺到尊主的位置。
湛長風只付以意味深長的一笑,“那恭喜你出不去了。”
對假傳承地類似死局的狀況,秦無衣早有所料,畢竟這背后牽涉龐大,有準圣的影子,但入也入了,沒有后悔一說。
“你也就現在能笑笑了,你有接到一股信息么。”
湛長風點頭,“界門破了嗎”
“應該破了。”秦無衣問,“你打算怎么辦”
“準圣要是有心禍世,做什么都是白干,準圣之下上去皆送死。”但她確實不能再繼續耗時間了,只怕她晚幾刻出去,外界就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可她也不得不屈服事實,她做不到在短時間內出去。
此前她也嘗試過用陰兵形態去碰觸隱藏了單向傳送陣的禁制,雖沒再被陰兵阻止,然攻擊禁制,試圖打開它的話,仍會招來它們的警告。
秦無衣緩緩道,“依外面的事態,你在這里可能更安全。”
“國危之時我不在場,就是我的不負責了。”易長生已到山海,那邊發生了什么,她自然也知道。
九吼玉恰巧在這個節骨眼上響起,肯定與暴動的妖鬼戰魃和淵明一系的準圣有關,她大概有兩種猜測,一是它們將引起諸多星界混亂,太一正好被波及了,二是淵明在山海。
若不是曾經的舊主命令,兩位準圣怎會與妖鬼戰魃為伍。至于為什么猜淵明在山海,或目標之一是山海,也是因為聯想到了此前隱藏在山海中的道標邪修涅會以及戰魃等不明現象。
自問如果真是淵明要對山海出手,她有能力阻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