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樓這封印,叫不動明王,是也不是”魁魃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他自信道,“我有解印之法。”
眾大能騷動了,他竟然能解開
“誰想跟我走,我便為誰解。”
話一出,大部分都沉默了,只小部分依舊熱切。
“快替我解開,我已待夠此地了”
“俺早就發誓要跟隨帝君上刀山下火海,舍得一身剮,敢與天叫板”
不予上尊氣悶,這些人是被關出心魔了吧。
魁魃沒有一絲意外,若能自由,誰愿眼睜睜看著自己困在一方,力量隨著時間流散,一點點回歸死亡。
“諸位不要急,解封印需要時間,請讓我一位位來。”
魁魃忙著替人解封印,妖鬼和戰魃的攻勢也慢了下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湛長風對外界的風起云涌一無所知,她還在與一間間殿室里的東西做斗爭。
這東西怨力很強,影響心性的程度不亞于參造惡源之,她每處理一個,就得清修一段時間,祛穢清心。
也確實是快不了,只當是鍛煉耐性了。
當她清理到第十五座殿時,外面已經過去三十年了,早在二十年前,魁魃就幫自愿出來的返虛準圣將封印破了,等待他們恢復力量。
此時,人族分成了兩大陣營,一方涌入了三戒的麾下,一方朝驛站靠攏,除了尋求這些界外人的幫助外,更想他們放自己離開。
驛站堅決不向本土人族放開外出權限的做法,也讓更多人族投向了三戒。
魁魃組的局中,妖鬼戰魃人族竟保持了奇異的和諧,也許是他們如今的本質,俱都偏向破壞了吧。
一個尋常的下午,平地起了狂風,駐扎在驛站周圍的修士放下手頭事,驚疑地望著四周,止不住的心悸。
驛站里的修士也走了出來,不安開始蔓延,如同死劫將至。
碩獄嗅著空氣中的寒意,那是大戰前夕的風雨欲來。
天地間忽然起了一聲嘹亮的清唳,仿佛有千萬雷暴炸響,眾修士盡遭重擊,弱者當場魂飛煙滅,強點的也是七竅流血。
他們升起了一個荒唐的念頭,準圣準圣
對戰斗躍躍欲試的秦無衣也按捺了下來,有預料會出現敗局,沒想到敗得如此之快。
“走。”她祭出一方令牌,將身后的兵團收入其中,干脆地進了驛站,除非稽查隊請出準圣,否則毫無勝算。
碩獄也緊跟著奔向驛站里的傳送陣,這地方再待下去,會全軍覆沒。
反應過來的靈印修士都往傳送陣跑,迫切地想要離開這里。
外頭稽查隊看見不斷有人倉皇逃出,心中一緊,詢問之后竟是說有準圣出世
哪來的準圣,被迦樓帝君拘在此的
“繚曲尊者,怎么辦”樊光天君神色灰敗,他可以想象,這準圣若要硬破界門,他們必死無疑。
繚曲天君也是被焦慮填了心,“先讓靈印修士離開,再讓陣靈放權限,允本土修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