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慕虞姝程又這些人遠遠望著,也不敢多問,在他們眼里,這風先生就是一個喜怒不定善惡不明的怪人。
整齊的腳步聲守時響起,一隊陰兵穿墻來,途徑功德香時,頓住了身形。
“你所為何事”其中一名陰兵威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飄悠中是陣陣寒意,好似進入了凜冬。
“請問如何離開此地。”
“地獄無門。”
這話便是說,它們所在的地方即為地獄,不可能讓人出去的。
湛長風又問,“那些殿門后的東西若被放出來,會如何”
“人間煉獄。”
“何時結束”
“再五百年。”
三個問題完結,三支功德香化為金光灑在它們身上,它們好似吃了一餐點心,饜足地走了。
要再五百年,封印之物才會消失或清除惡業,里面是兇物無疑。
那一句“人間煉獄”也不得不讓人在意。
還是破解禁制吧,相比之下,這個她更有把握,然而她嘗試研究隱藏了傳送陣的禁制時,這隊陰兵就悄無聲息出現了,大有她敢動一下,就有勾她魂的架勢。
真心糟。
程又破罐子破摔似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多能,你也出不去的”
更糟的是三日后,連那單向傳送陣都自行關閉了,試煉結束,靈將以無匹威能將所有滯留在尖叫嶺的修士都趕了出去。
傳承大殿涌出一圈光,那些光柱重新出現,里面封存著所謂傳承,好像回到了一開始。
“這騙局真夠精致的,唯一的安慰是五百年后,可能解脫”阿慕嘆著氣,還好尊主沒進來,不然得被困到瘋。
“既來之則安之,都好好修煉吧,幾百年時間,閉個關就過去了。”湛長風輕飄飄落下一句,特意看了眼程又,程又莫名心虛,于是愈加兇狠地瞪了回去。
其實前頭那幾次的自爆對此地是有些許影響的,她明顯察覺到兇煞氣多了一點,可能是哪扇殿門的禁制被炸毀了一點,以致里面的東西將氣息傳遞了出來。
這也側面證明,在長久的時間磋磨下,封印減弱了,而那東西,哪怕被削弱了,也不是她能對付的。
神通之后,許久沒有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了。湛長風沉下心神,再說此地沒有天地元氣,修元力就別想了,只能專注領悟方面的事。
易長生溫柔的聲音響起,“五百年太久了,既然不能強硬出來,不如試著幫陰兵快點結束任務。”
“說得輕巧,我連殿門都靠近不得。”
“如果有辦法跟陰兵打個商量呢,它們不會答應幫你出去,可若你幫他們,它們也許會接受。”
易長生望向身邊的女英,女英回以一笑,“怎么了,表姐”
“知道怎么協助任務中的陰兵嗎”
“陰兵是種類似規則的存在,最不近人情,不會允許出現任何異常,哪怕是幫它們。”女英挑眉一笑,“不過我們地魂,有種禁忌法子,叫做領差,就是暫時變成陰兵,叫它們誤以為是自己人。”
湛長風將女英大方分享出來的咒訣記在心上,跟易長生道,“一時半會兒肯定出不去了,而且這里的禁制太強,連分身也溝通不了,讓分身快點將丘央歸入太一,必要時代替我主持太一。”
尖叫嶺的排外也叫眾修士遺憾憤懣。
魁魃捏鼻思考時,一道強悍的黑氣砸在了他面前,他嫌棄地揮了揮手,塵土散去,露出一頭渾身漆黑,雙眼發紅的鬼山膏,這正是從三千多年前自魔亂淵破封而出的山膏族強者。
現今的人將這山膏,認作大破滅之戰時,與王子夜大戰的山膏,其實是錯誤的。他是因為三千多年前,妖鬼重新出世,群龍無首,才以族為名上位的。
將大破滅之戰的山膏首領,算作初代山膏,那他就是二代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