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是被流放的,就算找到了他,也不能將他帶走啊。
“沒有弄錯吧,他在哪里”
“哪能有錯,這兩年里,被流放來的人中,就這個叫趙玄,稽查處有記錄的。”鄒粥拿出一幅畫像,“你看是不是他”
他哪里認得,“地址呢”
“這個”拿到了剩下的酬金,鄒粥笑瞇瞇道,“此人進來后,就沒怎么動過窩,你去歷陽鎮那家酒館里找找,如果不在,就是去番湖釣魚了。”
他把趙玄可能出現的地址都給了將進酒,將進酒與碩獄一合計,立馬動身去尋了。
幾經輾轉,他們看見了番湖邊垂釣的老翁。
番湖是一小小湖泊,周邊雜草叢生,鄰近鎮子里的幾個小孩還在水里打鬧摸魚。
那胡子一大把的老翁盤坐在岸邊,笑容和煦,不知是在看自己的魚線,還是看那歡鬧的小孩們。
碩獄試探道,“老伯,水里那么鬧騰,你還釣魚啊。”
“緣分天定,跟鬧不鬧騰有什么關系。”
將進酒與碩獄互望生疑,這是趙玄
趙玄經了那么多坎坷,會是如此平淡的一個人
“前輩可是趙玄天君,我們入界來,想請您去太一坐鎮。”
老翁聆聽著那股將散的無邊威能,輕嘆道,“爾等所守為何,為君,為國,為天下蒼生當君國天下蒼生棄你又如何”
他指向狂霧平原,“變動將起,蒙難者眾,一己之力不可挽,是作壁上觀,還是慷慨赴死。”
老翁似在叩問自己,也似在詰問二人。
碩獄卻神色大變,“你說那處異變,會很危險”
他道了聲告辭,轉身就往狂霧平原去,眨眼就沒了身影,將進酒正欲追,又聽老翁悠然道,“何止危險,恐會對那些王朝造成沖擊啊。”
將進酒戒備問,“您知道些什么”
“不可說。”
將進酒猶疑片刻,奔向驛站,聯系之前不尋常的異動,其后果之大,可能真會波及諸界,必須要太一早做準備。
老翁凝眉,為君,為國
缺一個為天下蒼生的啊。
尖叫嶺
天門一開,湛長風秦無衣等人就踏進去了,后頭追來的兇徒們見這一莫名出現的門庭,遲疑下,也全闖了進去。命是什么,就是拿去拼的
入得門中,便是一陣暈眩,湛長風環視四周,僅她一人,所見山巒疊翠,仙霧彌漫,絕不是混亂之星會出現的景致。
也許是鼎天宮留下的秘境。
她抬頭仰望峰頂,又有了新的猜測,極大可能是鼎天宮將自家道統全都搬入此方空間了。各峰上冒著金光的樓閣殿宇,不是曾經的鼎天宮法脈是什么
思及此,湛長風就近登上一座峰,然剛接近它一步,半空就出現一只巨大的筆,凌空繪下一張符箓,符中道萬千,遠遠不是凌未初能比擬的。
這峰難道是鼎天宮的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