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她現身,眾人才知曉新地域中,僵族也占去了一方位置,只是沒應邀參加之前的宴會罷了。
湛長風觀察她許久,她帶僵族出現,可能是為了重立僵族的形象,讓僵族一脈再次進入正道道脈里。
她沒有掩飾身上的氣息,她的氣息是僵族特有的陰冷,可也能瞧出,她是借月華修煉的,不是吸食血液精氣之道。
不出現在宴會上,大概是表示不想牽涉進爭端里。
盡管眾靈鑒天君對僵族的再次出世,多驚疑忌憚,然在她低調的言行舉止下,沒有過多發出詰問,似乎默認了僵族的存在。
湛長風也覺僵族是在嘗試融入修道界,短期內會埋頭發展,不會出風頭,當前的局勢,主要在倆霸主王朝身上。
期間和光王和寧鶴王發起了如何爭奪天地榜的議論。
寧鶴王說以戰止戰,拼力去征服,和光王主張教化,站隊倆王朝的靈鑒紛紛加入論述,唇槍舌劍,你來我往,斗得熱鬧。
四姓和五大宗派里,妊家吳天門幫了寧鶴王,姚家姜家幫了和光王,姬家青云門弧昊山玄天劍脈云閣保持了沉默。
在這種情況下發聲,可見妊家吳天門姚家姜家的態度已經明顯了。
聯系到這段時間,長澤王朝一直暗中試探新地域內的領主勢力,她猜想長澤會對南江動作。
她要做的,則是在這場爭端里,避免太一被波及。
她不參加逢王會,又以天道盟陣法師現身,為的就是傳達出“我不好惹,我不攪合斗爭”的意思。
達三十日的論道,也在今日落下了帷幕,姬朝月寧鶴王和光王姜崇義姚權修和姚八觀兩兄弟,和青云門的織云天君都可列前十,論得最好的是弧昊山的嚴固天君。
眾人散去,牧閑天君還意猶未盡,“雖火藥氣息重了點,道韻卻深長,讓人回味無窮。”
“我亦感悟良多,多謝道友領我進入此地旁觀。”
“誒,我們是來維護陣法的,順便聽聽罷了。”牧閑天君促狹地眨了下眼,然后又嘆說,“道友可能有自己的打算,但要我說,你不參加可真是虧了。”
湛長風笑道,“怎么講”
牧閑天君卻又搖搖頭,“你去看看待會兒的閉幕大典就知曉了,我也是剛知道,里面有特殊獎勵。”
“嗯”
牧閑天君看她不急不躁,還是多安慰了一句,“道友也不必放在心里,你還年輕,可以等三百年后的第二屆逢王會。”
“你如此說,我就好奇了。”
兩人聯袂來到場館,在內部修士的專區等待映泉天君朝眾人宣布最后的結果。
湛長風沒看見生死境修士的影子,問,“生死境修士已經遣散了”
“他們打得是擂臺賽,比完就當場將獎勵給他們了,給的是不同品階的悟道石,說來比試時,許多生死境修士都晉升神通了,也算是一件欣喜的事。”
“此地域天地元氣對生死境而言,格外充足,只需在斗法過程中,有所感悟,內外力共同一推,便能打破桎梏,踏入神通。”
“是這個理,風云界域又會出一批中流砥柱了。”
“幸事。”湛長風望向聚集起來的人群,就不知新舊交替間,有多少人能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