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防萬一,還是要測測。
她耐心地給他們滴完,沒有任何異樣,“今天起,你們就是太一的正式兵了,回去待命吧,等三天后,招兵結束,我們就走。”
眾人有種塵埃落定的暢快,告辭去享受最后的輕松日子了。
湛長風干完事,回臨時書房參研風云局勢,想著怎么利用現有的條件,撕下一塊大肉。
時間緩緩流逝,被照明石點亮的書房里光明如晝,除了湛長風,其他仿佛靜止的畫面。
一剎,她驀然朝后捉去,蓄力一扯,將某個存在甩了出去,博古架仿佛被什么撞擊了,碎成一堆。
“梵族的小首領還沒吸夠教訓”
“你太用力了,胳膊都疼了,可憐我這個纖纖玉臂。”枯瘦的老頭撣了撣自己的衣服,枯樹皮一樣的臉上露出似嗔似怨的表情一言難盡。
再怎么一言難盡,都不能撩動湛長風的情緒,這讓古小橋多了一分泄氣,她坐到湛長風對面,“界外人都像你一樣冷漠嗎,先申明,我不是亂闖的,我說過明天再來,現在子夜過了。”
“你有何事”湛長風等她說出個子丑寅卯,這座小樓中用了空間延伸之法,里外頗多禁制,她能溜進來,也算本事,若不是沒有感覺到惡意,剛剛就該拿下她了。
“也無事,我只是想試試你們的能力底線在哪里,看起來,你們之中,好像就你厲害了點啊。”
“他們都是生死境,你與小輩計較”
“難道太一就你一個神通”
“你認為可能嗎,我帶一千生死境兵將出來,只是因為,你們在道途上,走得差不多遠。”
古小橋蹙眉想了會兒,“你在罵我們實力差”
“不是實力,是底蘊。”湛長風給她打了個比喻,“你們這條路,到神通,就開始松散斷裂了,他們走的路,卻始終夯實且長,還能堅定地走很久。”
古小橋沒有反駁,他們到了神通境后,是不知道該怎么修了,哪怕詢問那些成功晉升靈鑒的強者,也僅是提出了模糊說法,說什么“靈光一現”“突然通透”,就進入靈鑒了。
跟沒說一樣。
她沉默了會兒,道,“我要加入你的軍隊。”
湛長風沒有答應,“我與三族頭領有約定,不招神通之下的武者,不收各部落族長少族長長老等關系三族未來的人物,你身為梵族這整一支人族的小首領,又如何能入我的軍隊”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經找好我的接班人了。”古小橋笑道,“我幾番來,就是確定下太一值不值得我加入。”
都自己上門了,湛長風怎會往外推,“你很自信,那就先祝你能通過白天的考核。”
古小橋的笑容一滯,忘了還有考核,“我的隱匿偽裝在族中第二,你不考慮下直接錄用嗎”
“第一來了,也得遵規矩。”
古小橋心中有數了,試探了幾遍,大致摸清了太一公事上的行事準則,還有這人的粗略性情,不反感那就愉快接受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