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途中,塢祖羨艷道,“黑蛇部有福了,又收入了一件天衣。”
“到你我這種程度,等閑天衣穿著也無用,我倒更在意,被黑蛇部請走的那位工兵大師,有沒有研制出屬于斗族的天衣。”
“等大會解釋,不妨去黑蛇部坐坐。”
赤影和塢祖能輕易接受黑蛇武者的解釋,還有一個原因因為黑蛇部近幾年來,為了研制出天衣的做法,在暗中用各種條件收購天衣當研究材料,見怪不怪了。
他們這些站在斗族頂層的強者,與黑蛇部也達成了某些協議,所以是期待新天衣誕生的,為此,對其睜一眼閉一眼亦無不可。
等他們走遠了,黑蛇武者問湛長風,“你如何肯交出另一件天衣”
“當然是等價交換,你在我上龍山之前,準備好相應價值的礦物,我便將它交給你,并替你解開下在你身上的東西。”
“那你得先給我看看你的天衣是什么等級的,我才好估價。”
湛長風找出了一件能抗神通攻擊的法衣,給他感受了兩下。
黑蛇武者臉色鄭重地點點頭,果然是高品天衣,“你是何人,若無歸屬,不如加入我們,請你為供奉也使得。”
她隨口應付,“如果我能從龍山回來,再論此事。”
“那我等著。”黑蛇武者行事不拖泥帶水,為了盡快將這件天衣收入手中,即刻回部族里籌備交易籌碼了。
湛長風對那龍山也更好奇了,不難看出,從龍山流傳下來的所謂天衣,與她的法衣是相似的。
為拿到龍山名額和順帶的建部落令,她終于尋起了目標,不過她沒有濫殺,與其用數量去堆,不如斬一頭絕對能讓她脫穎而出的兇獸。
離狩獵結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人心也開始浮躁了起來。
“這次的頭幾名,肯定被山水盡計越伍時月那些高手收入囊中,我們沒戲了。”
“怎么才三個上龍山的名額,我斗族是最強大的,理應多得些名額,為何要與蒼族人梵族人平分。”
“聽說山水盡剛殺了頭五百年的兇獸。”
一個隊伍的臨時駐地里亂糟糟的,黃玄怒喝了聲“閉嘴”,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個隊伍大部分都來自黃魚部落,黃玄又是少族長,沒人敢觸他霉頭,但等他一離開,嘀咕聲就又起了。
“少族長恐怕拿不到名額了,難怪會氣。”
“那也比我們好,我們這些空有實力沒地位的,只能幫少族長登頂,永遠都沒機會上龍山。”
直樸掃過這些部落人,心中惴惴,他離開湛長風后,就進了黃玄這個團,身為一弱小的脫凡,他的作用是誘餌,雖到現在都沒死,卻換了滿身傷,已沒有多余的力氣撐到結束了。
再這樣下去,他定會死在下一次引兇獸的時候。
直樸內心一陣掙扎,生的壓下了恐懼,一瘸一拐地走向黃玄的營帳。
黃玄平時看一眼這種弱小的流浪人都嫌眼臟,此刻見他敢進自己的地盤,不由起了分興趣,“你找我何事”
“我,來獻計,您如此強大的人物,錯失龍山名額,實在是不公啊。”直樸按住膽怯,在黃玄意味難明的目光下,說道,“您是黃魚少族長,黃魚遲早是您的,黃魚部落的武者們,也是屬于您的,那他們獵得的獸核,不也是您的嗎”
黃玄眼睛睜大,驚怒,“你讓我將他們的獸核據為己有荒唐,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事,這是對我實力的侮辱,對大會的侮辱”
直樸承受著他的威壓,兩股顫顫,越害怕,嘴巴越利索了,將醞釀已久的說辭一股腦倒出,“您不只是您,還是部落少族長,為了部落榮耀,您應當忍辱負重,不管用什么手段,贏下名額”
“黃魚部落的希望在您身上,您怎么能為了一點點受辱的小事,將它給整個部落帶來的榮耀推開呢”
黃玄被問住了,神色不停變幻,一邊是身為武者的驕傲,對大會的尊重,一邊是這個名額象征的榮譽,以及,接觸大機緣的機會。
不過是從自己的族人那里拿一些獸核,總比說謊這種低劣的行為光明正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