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很好,我再雇傭你三天,你什么也不用干,跟著我就行。”說著遞給他兩枚獸核,“這是余錢,三天后會再給你三枚。”
直樸感覺自己被餡餅砸得有些暈,又有些忐忑,見湛長風順著人流走,也下意識地跟上去了,突然一個激靈,可惜
她不會本來就想要那群人通過跟蹤他而找到她吧,而現在讓自己跟在她身邊,妥妥的就是樹了一面旗啊,還是特奪目的那種。
她要和那群人沖突起來,牽累自己怎么辦自己只有脫凡,隨便被他們來一下就完了。
直樸面色幾變,忽然握緊掌心的獸核,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沒有反悔的道理,且富貴險中求,如果怕危險就退縮,他還為什么離開部落千里迢迢來這里。
心性還將就。走在前面的湛長風沒什么所謂地想道。
擁擠的人流通過響云寨門,仿佛河流入海,一下子就開闊起來了,只見寨門后有千丈寬的廣場。
湛長風漫步過去,忽的眼神一撇,見人來人往中一名武者相向而來。
寬肩窄腰,相貌堂堂,意氣風發又不驕不躁,有豪杰之相,湛長風在他身上看出了一種沉淀,如山間流水,在沉默孤獨的奔襲后,飛流直下,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不過他現在應當還沒一鳴驚人,仍在積蓄中。
湛長風看過去時,他也正好往望過來,四目相觸,俱是微微頷首,交錯而過。
這人后知后覺地回頭看去,心中詫異,目光相觸只是偶然,同時頷首就讓他有些微妙了。
湛長風隨意在廣場上站了個位置,等待大會開始。
那邊直樸神色僵硬,小心地躲進人群,東張西望找到一個身影,“東家,我看見三男一女中的一人了,就刀疤那個,在那邊。”
湛長風順著看過去,見他指的刀疤武者身邊還聚著些人,瞧模樣,應該是熟識的。
這些匪徒那么厲害,連大會也混進來了
那些人說了什么,突然轉頭,目光搜尋過來,捉到了湛長風的身影,湛長風只當不知,給了直樸三枚獸核,“多謝你了。”
直樸知道自己的作用完成了,但他一邊怕那些人遷怒自己,一邊又覺得湛長風實力不差,干脆自薦道,“我能不能加入你的隊伍”
“什么隊伍”她疑惑。
“比試的隊伍。”直樸見她好像真的不清楚,一口氣解釋道,“歷來大會的比試,沒有條條框框,只一點,以殺死的兇獸質量定輸贏,可以單獨行動,也可以團戰,團戰排名靠前的隊伍,除了得到額外的物資獎勵外,頭領還能獲得建新部族的資格。”
“您,會帶隊伍嗎,就算不是為了建新部落,多些人狩獵也能多殺點,對提高排名很有好處,您別看我只是脫凡,我什么都能干,我我可以當誘餌,幫您引獸。”
他說著說著就豁出去了,一個脫凡在大會的強者中弱小如浮萍,很少有隊伍肯接納他這種人,但他不想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他要是在比試中活了下來,鍍了層金,就能擺脫流浪者身份,加入部落了
湛長風沒有立刻回應,這時人到得差不多了,前方高臺上多了兩名鋒芒內斂的武者,她一感應,竟都是靈鑒。
一是主持大會的老者,聽得幾人喊他塢祖,是響云的大長老,另一人被稱為赤影最強者,不屬于任何一方,但承擔著守護整個斗族的職責,代號赤影。
塢祖宣布的規則,與直樸說的一樣,不禁比試者內斗,不限每團人數,只限了狩獵的范圍和期間。極其自由。
湛長風想了想,也在團登記那里掛了一個名,她對此界的想法仍停留在觀察上,但保不準之后她會產生什么想法,能拿一個官方認可的建部令,也許之后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