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紙幣而已,這年頭,煉丹材料很難找。”湛長風狀似不經意地說出如此一句。
陳老先生眼睛都直了,敢問,“這丹,是您煉的”
“不然還有誰。”
“兩百萬”掌柜忽然激動地叫出聲,“一枚丹兩百萬,請問,您是否有歸屬,我方家愿高價聘請您為供奉。”
“本座出山不久,只因這世道變得快,物難易物,非要將沒有大用的紙張當籌碼,這才來換點錢財,方便出行,至于供奉,本座暫且沒有想法,不過你們要是愿意幫我尋找煉丹材料,我可給你們七折價。”
掌柜和陳老先生俱都看不出她的修為,卻莫名肯定她是哪個避世的老怪物,不敢輕易試探,連忙應承下來。
他方家老祖是生死境,頂頂的強者,可惜老了,后面又沒有新的高手替他鎮守方家,他要是一死,方家得被其他三大頭瓜分光,眼下有五品丹出世,簡直如救命稻草。
出現的還不是一枚,是兩瓶十枚,是一位會煉五品丹的大師
真是天佑方家一定得交好
“您要什么材料就跟我們說,方家還是有點人脈的,不說大話,方家要是找不來材料,那其他人,就更找不到了。”
湛長風當場寫下一列藥草名,交給他們,“費用就從我們的交易金額里扣,到時成丹了,本座再送你們兩枚當辛苦費。”
兩人欣喜若狂,點頭如搗蒜。
將湛長風恭送出去,掌柜立刻拉著陳老先生道,“這事兒我們要保密,決計不讓其他家知道。”
“我有數。”這可是一個會煉五品丹的大寶藏,他傻了才會宣揚出去。
那頭姜煙出了坊市,重回城市,琢磨著哪里還能搞到錢,后頭卻追來數道勁風,打了她個措手不及
她是名副其實的戰五渣,面對這些筑基大漢的圍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扔出金木水火土五張符,然后貼了個疾行,捂著受傷的胳膊,跑得飛快。
“特么扔起來不要錢啊,兄弟們追,把她弄殘嘍,搶了她的寶貝符”
姜煙一股腦懟著熱鬧的大街沖,后頭的人雖沒再大展修士威能,卻也緊追不放,她急得額上冒汗,身處熱鬧,竟是無處可去。
執法廳
不,他們在表世界也有很大的勢力,把她直接弄死在執法廳里都有可能。
以前的朋友和叔叔伯伯也靠不上,春江閣里更沒什么好躲的。
“站住攔住她,這女人是小偷”
人群嘩然,目光隨著姜煙移動。
姜煙內心吐血,什么亂七八糟的騷操作,你們還學起賊喊捉賊了
還真別說,效果很大,此界人拜的財神,道上講義氣,生意上講公道,那么一喊,一大幫路人就來見義勇為了,將姜煙堵了個結實
“小姑娘怎么不學好呢,快去自首吧。”
姜煙不得已動用身法,閃身欲逃,突然被一只手鉗住了手腕,順著往去,是個神色冷峻的男人。
他面若刀削,修眉俊目,一身筆挺的西裝,勢如孤狼,聲音低沉如夜晚的江河,“有什么話去執法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