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歉意地送湛長風和佑安出去,“等我整理干凈了,定將二位請來喝一杯茶。”
“無妨,你忙吧。”
看著她們走遠,姜煙長吁口氣,皺眉關上門,踏過一地碎片,進到里間,從柜子里取出一大疊符箓,盤算著它們能換多少錢。
大陸上有兩個社會,普通人被稱為表世界人,修士被稱為里世界人,平時混居在一起,只是里世界人不會表露自己身份,打擾普通人的生活。
她這件祖傳的鋪子,表面上是賣點小玩意兒,其實也是個符箓店。她資質不好,修煉慢,到現在只是筑基,然她在畫符一道上頗有天賦,曾也靠畫符掙下過幾百萬的資產。
但一月前,先是為師父求醫花去大半,后又被偷走了剩下的積蓄,她沉浸在師父去世的悲傷里,也不在意錢不錢的了,反正以后能掙。
僅握在手里的十幾萬,讓湛長風刷去了一半,與其說心疼錢,不如說心疼去世了的師父,因為她想到她曾經承諾過師父,要光大春江閣,師父卻再也看不到了。
從低落的情緒里拔出來,姜煙開始挨個打電話,她的符在修士圈算上乘,一道最低階的符也能賣兩三千,高階的二三十萬都有人要,以往是別人追著她要買符,這回為了籌錢,她得主動聯系人了。
說因為她的符在緊要關頭失效了,導致錢家七少爺被兇獸咬死,她是不信的,她對自己的符有信心。
但錢家拿來了她的符,上面染著錢家七少爺的血,符也確實不知何故,不能被激發,她只能認了。
能用錢了結,這都不是事。
“喂,大侄女啊,符我最近不需要啊。”
“姜大師怎么有空找我了,這樣啊,可我最近手頭緊,沒錢買。”
“手頭沒錢吶,改天再買。”
姜煙禮貌地一個個問過去,卻被一次次地推拒了,她心里咯噔了下,再傻也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這時一個電話主動打進來,她連忙接了。
“是姜老板嗎,我是秦齋的主事,不好意思啊,剛剛查了下,會展名額滿了,你等下一次吧。”
“等等,我不是已經拿到名額了嗎”
嘟嘟
姜煙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鎮定地將所有能聯系上的人都聯系了一遍,曾經的朋友合作伙伴叔叔伯伯,不是支支吾吾,就是匆忙掛斷了電話。
一直到撥通了一個叫阮叔的人的電話。
這個阮叔是師父的朋友,性格脾氣很好,她開門見山地問,“阮叔,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們怎么都在躲著我。”
“小煙啊,不是叔叔說你,你得罪人了。”
“錢家”
“沒錯。”
“錢家要我兩百多萬,我給就是了,但封殺我算什么。”
“他們哪里是要兩百多萬,就是想正大光明殺你報仇,你還不上,他們就有借口了,小煙啊,這事不好辦,錢家是咱圈里的四大頭之一,他們放話了,其他三頭也默認了,沒人敢幫你啊。”
“阮叔”
“小煙啊,叔也沒辦法,我也有子孫要養活,幫不上你了,不過,你家那地兒應該值不少錢,你要是實在沒辦法,賣了吧,交上了錢,他們就沒借口動你了。”
“春江閣”姜煙掐斷了電話,狠狠捶了下桌子,絕不可能賣掉春江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神通鑒,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