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辭接道,“結合你說過的玉昊碎片身的事,再析動機一,他是不是還破壞了仙道對荒原的布局,人道對吳曲的布局,如果這樣想,涅槃會的格局也太大了。”
“不止如此,黑界修士還擄走了黃金種族之一的天賜族,另外大天世界的邪靈食人之術,也與涅槃會的食人說,有異曲同工之處。根源,大幾率是同出自噬天族。”湛長風再三思索,說道,“我覺得他們的目標是巨神海秘境中的噬天之主身軀。”
“什么,噬天之主的身體被封在秘境中”花間辭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你能肯定嗎”
“嗯,而且,隱藏的祖脈為什么會被紀千秋找到,巨神海秘境和里面的神殿,為什么會被紀千秋打開,這都值得深思。”
湛長風點了點案面,“照公伯南所說,紀千秋是出走公伯族的背棄者,他可能機緣巧合,得到了某個巨神族人一生的經歷,洞悉了神殿和祖脈的秘境,但這個可能很小,秘境中的巨神族人已經在萬年前與闖秘境的山海修士戰死光了。”
“除非還有一個會開啟潮臣臺神殿之法的人,躲過了那次劫難,不巧被紀千秋窺到了生平,或者就是那個人,教了紀千秋。”
花間辭一邊聽著,一邊扇著風,卻仍有扇不去的煩悶,“那先假設他們在山海的最終目標是噬天之主軀體和祖脈,圍繞二者做布控吧。”
“這以外,還有一個危機。”湛長風總結道,“目前,涅槃會是和人丹食人噬天族禍亂風云界域這幾個詞掛在一起的,也是我們的主要防范對象。”
“黑界是和邪魔煉化鬼修涅槃會道標掛在一起的,具體待確定。”
“第三點,我在大天世界時,遇到一神秘人,上了何云天的身,吞噬孽靈,將惡源散布九天,山海界,未必沒有被惡源污染的人。這也是可能會影響九天整體局勢的禍端。”
花間辭搖搖頭,“惡源這東西很難發現,都種在人心里,我試了一下你的劍法,哪怕不修它,只是煉一下把式,心中也會升起一股浩然氣,盡快將它推向山海上下吧,剩下能做的,無非嚴明紀律,并讓各族各門派注意對弟子的心性測試。”
二人討論山海界的防御部屬,討論了大半夜,敲下了大致方案,末了花間辭感嘆,“世事多難啊,你那網兜子要是還在,就不用那么麻煩了。”
湛長風被她輕描淡寫地插了一刀,好脾氣笑笑,“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山海的戰略部屬,就麻煩你了。”
花間辭啪地合起了扇子,“你剛剛不是還說,你要早日重振祖脈,將山海全然握在手中嗎”
“重振祖脈只是時間問題,欽擅會幫忙,我缺的是實力,所以我要去外面歷練一番,找找感覺。”
花間辭將信將疑,反問道,“那太一的政務誰處理”
“我會讓我的佐臣們輔佐你的。”
花間辭目圓睜,剛要秉著最后一絲優雅質問出口,面前忽然沒了人影,“你你畜生”
“對了,忘記說了,斂微還沒好全,我要帶她一起走,你財政那邊也看著點。”
“你敢走,我就敢把太一敗光”
“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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