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心中,最好的法就是像天道一樣,什么都不去管,但一切又都在它的意料中。
她預感,她一步步找到方法,愈加接近這個“法”時,她想要的神道,也就慢慢建立起來了。
現在,只是她踏出的第一步,現在的太一治轄形式和律法,也只是初步的試探。
“凜爻王,外面鬧事的聚起已久,需不需要我們出去解釋”
說話人乃太玄宮廣成真君,他心中不太安定,太一敗退吳曲那日,太上長老云中子忽然傳來一句話,說他如果不回,就將他從道譜中剔除,斷絕與蓬萊仙境的聯系,老實傳承太玄宮,果然,他就沒再回來,不止沒回來,還搶走了凜爻王要殺的人,奪走了凜爻王的寶物。
太一大勝吳曲,成為真正的一界王朝后,太玄宮擺出了最高的防御姿態,不過凜爻王一直沒有上門找事,唯一一次有太一官員來訪,也是公事公辦地談道籍問題。
太玄宮的原掌門長老商議了許多時日,決定按照云中子的話做。
他們這一脈,其實與太上滅魔宗有點干系,但干系不大。三萬年前,此宗一名出道弟子建立了一道法脈,這道法脈中,又有出道弟子自立門戶,創了太玄宮,思想道理深受太上滅魔宗影響,但功法傳承卻是自己的,弟子姓名也沒掛在太上滅魔宗之下,跟太上滅魔宗更是沒有一點聯系。
直到千多年前,還是少年的云中子受到了太上滅魔宗修士的指點,成為了圣地弟子,太玄宮也自然受到了太上滅魔宗的庇護。
庇護得來的好處定然不少,只門下弟子有資格前往圣地修煉這一條就足夠人狂熱了。
可是太玄宮終究扎根在山海,他們也從云中子留下的話中,嗅到了圣地要拋棄他們的味道,再不甘,也得為今后的長久生存考慮。
于是,太玄宮主動向太一報上道籍,并且原掌門辭位,讓給了廣成真君,因為廣成真君與湛長風有過交集,也曾多次在門派里外夸贊多湛長風。
廣成真君知道自己坐著這個位置,主要是為了讓湛長風看得順眼,所以他現在也僅能按捺下涌起的復雜情緒,積極地展現想為太一排憂解難的態度。得知道六十多年前,她在自己眼里,還只是一個比較欣賞的后輩。
湛長風不會因為一人而鏟除整個門派,然如果太玄宮依舊是圣地的棋子,她肯定不會讓太玄好過,太玄既然斷了跟圣地的聯系,她自是一視同仁。
廣成真君的示好其實沒有必然。
當然,她也不會去刻意說,她不記恨太玄宮。
“提到了外面的鬧劇,孤便先問你們一句,人丹案,要不要徹查”
眾位掌門已有腹稿,紛紛說要徹查。
湛長風又道,“人丹,對我們這些講究遵道貴德天人合一的修士而言,是慢性之毒,損人性命,損己福壽,留著一大害。”
“孤這里有份詳細的調查報告,各位可以看一看。”
侍立在側的明心將一份份玉簡傳給各位掌門,掌門拿手里細一研讀,全都肅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