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羅聰如離弦之箭嗖的被砸向遠方,直到撞入白色古堡一側被毀的建筑中,“轟!”的無數煙灰塵土揚起。
一時全場默然無聲。
而砸入建筑殘骸中的季羅聰在最初的翻滾撞擊落地聲之后,也沒了聲息。
“掛了?”菩薩抬手刮著自己的眉毛,似是有點憂心。
“嘖,氣來了!嘿,還真的能扛啊”菩薩聽到了廢墟內沉重的喘息聲,剛才一度失聲,而且他連心跳聲都聽不到,真以為季羅聰掛了。
“死不了!扛得住!我吃嘛嘛香,身體倍棒!”季羅聰嘶啞著嗓音喊道。
喊話中還帶著咬牙切齒的聲響,接著就聽到建筑廢墟中一陣乒乓亂響,最后轟然一聲,季羅聰一拳砸到半扇墻壁,帶著一身灰塵從里面走了出來。
“哈!”菩薩來勁了,他神情興奮的看著季羅聰,伸手連點。
“再來!”季羅聰血性十足的喊起。
菩薩此時表情收斂,從興奮狀態恢復心如止水的狀態,他抬起手指晃動,就此表示拒絕。
“夠了,你區區一個小輩,我何須跟你計較到底!”菩薩看著是大度的表態。
季羅聰可不認為他大度,這是老奸巨猾的表現!
這是菩薩看不清自己底牌,確認全力一擊都沒法擊殺自己的情況下,干脆賣人情。
若沒有打賭跟堵住,或許就像菩薩之前說的,憑什么饒自己一命?
一次殺不死,殺十次!
或者砍斷四肢關起來,那還真不如死!
好在季羅聰腦子也轉得快,利用麒麟末裔做文章,將真真假假的內容編在一起,開出一張空頭支票來穩住菩薩。
以季羅聰遠超自身水準的表現來看,菩薩以及在場眾人都會理所當然的認為其一切皆來自于麒麟末裔的家族傳承。
現在季羅聰既然敢以此為賭注,站在菩薩的角度,不論真假,多等百日的耐心總歸有的。
抱丹法化形訣的意義非同尋常,加上又有雷古上尊這個現成的例子,對于門派而言,其價值難以估量。
若此法訣有用,那么真如宗卡在白銀上位的強者就有更大的機會晉級黃金級別;若是無用,到時再算總賬。
區區白銀中位實力,怎么可能翻天?
不可能逃出菩薩的掌心!
沒人會想想到季羅聰是真的準備挑戰菩薩!
百日后,他他還真的想一刀劈了菩薩,給他師傅雷古上尊報仇雪恨!
“那就如此吧,我等你百日后來挑戰我!”菩薩伸手直指季羅聰。
菩薩隨即揚聲喊道:“從今日起,真如宗內任何人不得插手西濤與雍仲一脈的過節,我也不管。是死是活,路他們自己走,命他們自己選!”
“是,菩薩!”白色古堡內眾口一心。
菩薩轉而將目光投向月黡尊,命令道:“從現在起,你帶人跟隨西濤,除了雍仲一脈之事讓他們自行解決,其他事務你替他出頭。”
季羅聰當即在心中吐槽,這是立馬就來栓繩子,生怕他溜走啊。
“跟不跟隨便,但不用替我出頭,誰出頭我砍誰!”他挑眉插話,以憤怒表達自己的不滿。
菩薩冷哼一聲,“跟緊了,別讓他太浪,出意外我唯你是問!”
“呃……是!”面對菩薩的強勢命令,月黡尊心中自嘆倒霉。
誰知道劇情還有如此轉折,一夜未過天還沒亮,形勢變了。
彼此之間的關系也出現了微妙……
不,是驟然急轉式的變化!
同一時間,季羅聰噴火似的目光掃了過來,月黡尊撓頭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