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秦牧舟拒絕了，又看到更更手中的橫幅換了字，好氣兩個大字打的大大的，生怕秦牧舟看不到。
“你幫我抬一個盤子。”秦牧舟看到字，頓了頓，又說道。
“哦。”
凌皎跟在秦牧舟的后面，對于秦牧舟收拾碗筷洗碗見怪不怪。
以前秦牧舟回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自己收拾，收拾完就去書房工作。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覺得不好意思，后面被秦牧舟冷淡的拒絕了幾次，她就只看看了。
說真的，秦牧舟顛覆了她以往對霸總的認知，她以為霸總就談談戀愛。
不行不行，不能亂想，小說和現實怎么可以混為一談。
秦牧舟自然感覺到了凌皎灼熱的視線，手下的動作頓了頓。
他總感覺，自己洗碗，凌皎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的場景，似乎發生了無數次。
“牧舟。”秦牧舟回頭。
“你答應我，要陪我上綜藝，這個事情，你還記得嗎”凌皎拿著水果開始吃。
手上拿著手機刷著微博，頁面是那個戀愛綜藝的投票，微信上，白芫一直給她發的消息。
都是問她怎么了，這兩天怎么沒有一個消息。
但是凌皎這個時候忙著看微博，只來的及回了一句，一切都好，勿念。
“綜藝”
“對啊，是這個。”凌皎調出來那個頁面，湊到秦牧舟的眼前。
“相愛到白首”
“對，一個戀愛綜藝，本來公司給我配了c，但是你說可以陪我，所以我就拒絕了公司的提議。”
“這個事情，你是不是也忘記了”凌皎說著，神情似乎有些低落。
“也是，你都要和我分房了，也不叫我皎皎了，現在的你，根本不愛我，怎么會和我一起上戀愛綜藝呢”凌皎戀戀不舍的將水果放下。
看著果盤中的提子，心中默念，不要失落，等這場戲結束了，我就重新來寵信你們。
“對不起。”秦牧舟擦了擦手。
“你今天，對我說了很多句對不起。”凌皎悠悠的說道。
語氣有些幽怨。
“既然答應你了，我就不會違約。”秦牧舟鄭重的說道。
“老公你真好。”凌皎開心的抱著秦牧舟的手臂，從果盤中拿起了一顆提子，喂到秦牧舟的嘴邊。
秦牧舟想躲避，但看到凌皎又亮起來的眼睛，將提子接過來，吃掉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提子似乎沒有什么味道。
“你是說，你看到凌皎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小孩子，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凌皎，通過觸碰這個孩子，你能夠聽到凌皎的聲音”燕銘清聽完秦牧舟的講述。
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渾身上下透著冷氣的老友。
“嗯。”秦牧舟淡淡的點頭。
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遮住了眉宇間的凌厲，整個人顯得，斯文又禁欲。
但也只有燕銘清知道，看著斯文儒雅的秦牧舟，手段有多么的凌厲。
“我覺得，經常看到幻像你不應該來找我，應該去找有關于這方面的，心理或者精神疾病方面的醫生。”燕銘穩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看過了。”秦牧舟知道燕銘清沒有相信他說的話，不過他也內心也沒有多大的波動，畢竟，這個事情，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凌皎從醫院離開之后，他又做了一次檢查。
他的傷，只是看起來嚴重，其實沒有什么問題。
腦子里也沒有什么淤血，至于為什么會失憶，醫生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