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還是失憶之后的秦牧舟最好。
起碼失憶之后的秦牧舟,就像拔了牙的老虎,讓她怕不起來。
凌皎跟著上樓,看到秦牧舟站在房間門口,筆直的身體像一尊門神。
“老公,你是沒有房間的鑰匙嗎”凌皎走了過去,發現秦牧舟的腳邊圍繞著一只鼻子粉嫩,渾身除了黑色的耳朵和腦袋就只剩下白的小香豬。
“噢,是香香不讓你進房間啊。”
“香香”
“老公,你連香香都忘記了嗎這是你養的寵物豬啊。”凌皎有些詫異。
不是只失去了關于她的記憶嗎
而且,秦牧舟不是最喜歡豬嗎怎么連香香都忘記了。
看到凌皎俯身將小香豬抱了起來,秦牧舟不由得退后幾步,離的凌皎遠一些。
他最討厭豬了。
怎么可能會養豬做寵物。
凌皎因為俯身的動作,胸口的項鏈露了出來,看到那條項鏈,秦牧舟仿佛想到了些什么,揉了揉眉頭。
秦牧舟看到抱著小香豬的凌皎,又想起了樓下的那一番話,更加不理解以前的自己。
“老公,你是不是頭又疼了,除了我和香香,你是不是還忘記了其他的事情”凌皎看秦牧舟又揉額頭。
覺得有些不妙。
她知道秦牧舟一醒來就急沖沖出院的原因,無非就是怕老宅的便宜公公婆婆生事。
但畢竟是車禍,腦袋還接二連三被重物撞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要不,要不去燕醫生那里看看。”凌皎咬了咬唇,燕銘清是秦牧舟好友,凌皎見過的。
“燕銘清”
“老公不會連燕醫生也不記得了吧”
那問題可就大了
凌皎著急的用空著的手按住了秦牧舟的手臂,“我就說那么早出院不好吧,我是被你護著才沒有受什么傷,你不能看我出院你就著急啊,我又不是不去看你”
“不,記得,沒事。”秦牧舟想,看來自己確實是挺重視這個妻子的,連銘清也見過了。
他還在猶豫什么呢項鏈都給了,這個妻子還能是假的不成
對哦,秦牧舟都將燕銘清的名字說出來了,怎么可能會忘記燕銘清,不過,他怎么對香香那么的抗拒
這么想著,凌皎抱著香香又上前了一步,幾乎是凌皎靠近的瞬間,秦牧舟又后退了。
“老公”
觸及到凌皎受傷的眼神,秦牧舟垂眸“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畢竟我們是夫妻嘛。”
凌皎抱著香香轉身,從兜里掏出來鑰匙將房間的門打開。
秦牧舟懷疑凌皎哭了,看向她的頭頂,發現那個小人懨懨的趴在光環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氣的樣子。
他想,他確實需要一個醫生。
房間門打開,看到房間里面的擺設,秦牧舟沉默了,誰能告訴他,這個一半暗沉黑色,一半粉色夢幻的房間,真的是他的嗎
“我想,我可能是走錯了房間。”
秦牧舟說著,退了出去。
“不啊,老公,這就是我們的房間啊。
哎呀,忘記了,你失憶了。”凌皎說著,拉著秦牧舟的手,眼睛亮亮的,手指指著床頭一排排的豬玩具道“看到那些鑲了鉆的小豬豬嗎都是你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