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誰怕誰呢
誰先認輸誰是小狗
阮綿小臉埋到他的胸膛嚶嚶嚶,“可我剛剛真的覺得自己要見不到你了。”
“傻瓜,想什么呢”
“親愛的,是真的,我快被累死了,嗚嗚嗚”
“莫說傻話。”
“親愛的,你都不問我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無論什么事情,為夫都支持你。”
阮綿呵呵,精神上支持,肉體表示抱歉是嗎
狗男人
然而,無論她怎么說,男人總能四兩撥千斤,就是不開口說要幫她一句。
啊啊啊啊
阮綿穩不住了,小臉分分鐘虎了下來,踮起腳抓著他的衣領,怒道“大豬蹄子,你到底要不要幫我處理那些煩死人的奏折”
湛寂薄唇勾起,眸里的笑意藏不住了。
他逗了逗她的下巴,“小兔子不裝了”
阮綿好氣,“逗我就那么開心啊”
男人半點都不隱瞞地頷首,“自然”
再沒什么比玩小兔子更好玩了。
某個大佬如今最大的人生樂趣。
阮綿“”
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不過,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奏折折磨壞的阮綿生無可戀地掛在他身上,嗓音軟得一塌糊涂,“主人,我真的好累哦。”
湛寂抱著少女的手微頓。
他低頭輕咬她的耳朵“小兔子變狡猾了,嗯”
阮綿臉紅了紅,但為了能咸魚,臉皮算啥呢
“主人,你幫幫我,好不好咩”
湛寂“那些事情管它作甚,都丟了吧。”
阮綿“大佬,你別鬧。”
湛寂挑眉,顯然除了她之外,他對什么都不在意,更不耐煩。
但原本阮綿就沒想不管,現在又“知道”了兩千積分的獲得要領,就更要去做了。
阮綿捏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嗓音更甜更軟了,“主人,球球你了。”
少女杏眸閃爍著依賴的光芒,小臉還浮起一點點疲憊的神色,又似乎在說我手酸,腰酸,腿也酸,好累好累,嚶嚶嚶,你昨晚明明答應不折騰我的,可是你食言了害人家好累累哦
湛寂“”
男人“嘖”了一聲,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走過去,坐在她先前的位置,認命地幫她處理那些奏折。
阮綿心里的小人默默比了個“耶”
要不怎么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呢
雖然撒嬌這事,她咳挺不習慣,也有點膩膩的。
但嗯,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了。
最重要,有用就行啦
不過,沒想到某位大佬也是吃軟不吃硬的類型。
湛寂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阮綿趕緊端了一盤葡萄過去坐在他身邊,討好地問“大佬吃不吃葡萄,我給你剝皮。”
------題外話------
綿綿我要做女霸總
幾秒后,綿綿嗚嗚嗚,我申請換個角色,比如霸總家里的咸魚小嬌妻
大反派還冷戰嗎
綿綿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