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眸色冷冽,“你兒子當年奸淫人族女修士,吸取她們的神魂修煉邪術,他不該殺嗎”
“都是爹媽生養的,你痛苦你兒子的死,那幾個無辜女子呢她們的父母、家族就不痛苦嗎”
朱振怒吼“幾只兩腳獸如何與我兒子相提并論”
阮綿冷嗤“你哪兒來的優越感”
拋開其他,朱振這一系狐族,血脈及其卑微,若非好運得了天地機緣,哪兒來的實力能修煉
人族皆是女媧后裔,神族之后,所以,到底是誰卑賤呢
朱振哪兒聽不懂阮綿的嘲諷瞬間一臉扭曲。
隨即他冷笑連連,手上出現一把長刀,邪惡的妖力咆哮著,“既如此,那就手下見真章吧。”
“阮綿,我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
阮綿淡淡地看著他“可惜了,今日不是本宮來與你打。”
“你什么意思”
“叫你明白,你究竟有多可笑而已。”
“你”
“阿彌陀佛。”
朱振這次話還沒說出口,一道佛號如從西天降臨,隨即是滿天的金色佛光。
“啊”
朱振手下的妖族在被佛光照到的時候,就如被烈火加身,慘叫聲回蕩在整個陵城。
砰砰砰
成千上百的妖族摔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掙扎著,卻只能看著自己一點點被佛光照成灰燼,蒸發在天地間,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而自負如朱振,卻驚駭地發現,他即便耗盡全身的妖力,也沒能抵擋住佛光一下。
他整個人從半空砸到地上,慘叫連連,幾乎被燒成人形火棍。
其他妖族痛苦后還能死個痛快,但朱振卻如被鈍刀子割肉,妖力一點一點被殘忍的蒸發,妖丹一點一點地碎裂。
偏生那云端神佛一直給他留著一點妖力,讓他能維持神志,清楚地感知自己的修為、自己的一切正逐漸被剝奪,身體痛苦,精神更是痛不欲生。
都說佛最慈悲,可如今落在朱振身上的只有無盡的殘忍。
然而,沒人會對他抱有一絲同情。
他的同伙要么死了,要么趴服在地上駭然地感受死亡的恐懼,他的對手,不幸災樂禍已經算是基本的禮貌了。
最重要,朱振該死
他殘害了多少妖族和人族,怕是連他自己都算不清吧
佛說因果報應
這就是朱振該承受的罪孽反噬。
佛光普照下,一切罪惡皆無所遁形。
阮綿攥了攥手指,說沒被嚇到是不可能的。
畢竟在她存在的記憶里,她一直不過是個生活在和平年代最普通的女孩子。
她是有原身所有的記憶,包括殺人,但親身經歷又是一回事了。
但說有多害怕也沒有,講真,阮綿都被自己的勇氣給震驚到了。
比如現在,看著朱振被凌遲,阮綿心里還挺淡定的,美麗的容顏上依舊保持著高貴冷艷的神情,宛若神祇,睥睨著底下的螻蟻。
嗯,沒什么,就是得了幾分她家那位假佛子道侶的真傳而已。
夫、夫妻同款
咳,阮綿甩掉腦子里那些粉紅色泡泡。
沉浸在那人的糖罐里,她遲早要變成一個傻白甜戀愛腦。
系統呃戀愛腦不至于,但宿主什么時候不傻白甜了
阮綿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