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朱振打破了兩族平衡,使得如今密宗和妖族為天下正道所不容。
對內,大護法及其黨羽不斷清除圣女的勢力,稍有不順他們的,就殘殺殆盡。
人族和妖族皆人心惶惶,天下大亂。
而燕彩的父親雖不是圣女的心腹,但因從前,與圣女交情甚好,也遭到了朱振等人的打壓。
導致如今他們父女在密宗漸漸被邊緣化,怕朱振也正愁找不到借口來鏟除他們。
燕彩冷冷地看著那只嘴臉得意的丑陋野豬,從前圣女在時,他們這一族,不過就是陵城不起眼低階妖族罷了,連走到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朱振上位后,他們一族可勁地巴結著他,拿著雞毛當令箭,在這陵城街頭耀武揚威、為虎作倀。
若非不想讓父親難做,燕彩早就剁了那野豬頭了。
胡野見燕彩不敢動了,越發得意了,“呵呵,知道怕了就好,燕彩,給你這個機會,親手殺了這卑賤的兩腳獸,再給本公子磕三個響頭,這次事情就算了。”
那叫“阿索”的男子猛地看向胡野,猩紅的眼神比兇狠的猛獸還可怕。
胡野被嚇得一哆嗦,隨即他惱羞成怒,“呸,低賤的兩腳獸燕彩,還不快殺了他”
“否則,我定讓我父親報給大護法,說你們父女袒護兩腳獸,怕是圣女余孽,這后果,你清楚嗎”
燕彩垂了垂眸子,似在考慮得失。
但隨即,她手上的彩羽扇一動,七彩扇羽化作一把把利刃,隨著一聲聲慘叫,胡野被直接扎了個千瘡百孔。
眾妖族看著血泊中無聲無息的野豬,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燕彩將彩羽扇背到身后,輕蔑地睥著那只野豬,“你也配命令本小姐”
她燕彩在陵城街頭稱霸的時候,這只野豬的祖先怕還是只在啃野草的畜生。
真以為當了朱振的狗,就能踩在她頭上
“燕彩侄女,你這是在做什么”
強大的妖力鎖定在燕彩身上,叫她身體瞬間僵住,臉色微微泛白。
阿索撐著破敗的身體擋在她面前,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今日不該出現的。”
燕彩邊忌憚地看向半空中那巨大妖云團,邊咬牙地說“來都來了,殺也都殺了,現在說這個管個屁用”
阿索“”
倏而兩人身上的壓力消失。
隨著一聲清越的長啼,一只巨大的五彩鸞鳥落在他們面前,化作一個儒雅的男子。
“父親。”
燕彩臉上染上喜色。
儒雅男子看了女兒一眼,似有些無奈,更多卻是關心和愛護。
他朝上方的妖云拱手,“大護法,小女頑劣,不想竟驚動了你。”
“但大護法也知道,我這女兒雖嬌氣些,卻是個恩怨分明的,胡野肆意侮辱挑釁她,實力又不濟,敗在她手上,也是自尋死路,當然,小女脾氣是燥烈些,若有什么不是,燕洛在這兒給賠不是了。”
那團烏黑的妖云頓了頓,語氣不明“燕彩侄女是因為胡野挑釁,還是為了一個人族,殺害同族,燕洛長老心里清楚得很。”
“不過,胡野確實是自討苦頭,死在燕彩侄女手上,也不冤,但燕彩侄女也得好好說說自己跟那人族的關系吧”
阿索主動開口,“我跟個妖族能有什么關系不過是想利用她逃跑罷了,可憐她這個大小姐竟是那么天真,居然如此容易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