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主子的感情問題,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按捺下憂慮。
阮綿看出了珊瑚對她的關心,心下微曬,也同樣看向男人,目光頗有些不好說。
湛寂挑眉,漫不經心地說“有何好擔心”
或許從前阮綿還會心有疑慮,但現在她是真沒有了。
她其實是想到唉,她以后的魔女之名怕是要更盛了。
勾引佛家得道高僧,嘖嘖,這罪孽深重的
要換成從前,阮綿指定還會想著,她是不是某人修成正果中所謂的“魔女的考驗”
喜感中又有著藏不住的心酸悲涼。
但,那般宛若滅世的雷劫下,他都能為她擋去,更別說其他的了。
不過阮綿沒有,珊瑚卻有。
聽湛寂這樣不上心的話,她眉頭緊皺,覺得這和尚是不是對主子不夠用心
該不會就是那套什么出家人入紅塵修行,然后等什么頓悟大愛后就脫身離紅塵,最后成就功德圓滿的高僧吧
啊呸
這種事情,在珊瑚看來,就是臭男人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
拿一個女子的感情來當成自己歷劫證道的踏腳石
狗屁的功德圓滿
這種人跟狼心狗肺的渣男有什么區別
因為套個出家人的殼,就能改變本質的負心薄幸嗎
此時,在珊瑚眼里,湛寂就和那些口若懸河、自私自利的負心渣男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她還是很怕眼前這個實力高深莫測的靈山寺老祖。
但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主子這么好的女子被糟蹋了。
珊瑚捏了捏雙拳,鼓起勇氣質問湛寂“大師說的沒有什么好擔心是說您和主子的關系不會被世人知曉,所以對她沒有傷害嗎”
翻譯過來:狗男人你是不是想玩玩而已啊
湛寂“”
阮綿“”
阮綿忍笑,在男人平靜的目光下,無辜地眨了眨眼。
她可什么都沒做,都是他自己話說不清楚被當成渣男的。
湛寂被氣笑了,給某只小兔子一個“等著”的眼神。
阮綿“”
要不,咱有話好說
湛寂輕“呵”了一聲。
小兔子忍不住抖了抖,乖乖地低頭,不敢再去看男人的笑話了。
“并非,她是我的道侶。”
前面兩個字是回答珊瑚的問題,最后一句,是湛寂在告訴她,他與阮綿的身份關系。
是道侶,而不是曖昧不清的男女關系。
修者都知道,道侶兩字代表的是什么。
那是比俗世夫妻關系更深的羈絆,是修行者雙方直接與天道定下的伴侶契約。
俗世夫妻,雙方若一方出軌,對不起另一方,頂多就是遭受道德的譴責,但世間規則下,受害的絕大部分都是女子。
可道侶就不一樣了,天道不分男女,誰違反契約,那誰就得天打雷劈,真的被天雷劈的那種。
所以,即便是弱勢的女方,也等到公平的對待。
男子便是想負心薄幸,也得承擔起代價才行。
珊瑚震驚地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湛寂會以出家人的身份就與主子結為道侶。
他就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和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