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在外面叫囂的兇,卻不知道他的話全落入車內的男人耳旁。
裴沉硯手里握著手機指尖在上面敲打著,目光淡淡,除了臉色有些虛弱外,看不出其他狀況。
他身上的傷也像是絲毫沒有影響一般。
沒過幾分鐘,助理就帶著一批人涌了上前,將王總制服住。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小姑娘跟著助理說話的聲音“裴沉硯在車里,他受傷了。”
“太太您放心,我已經將醫生帶過來。”
蘇枝枝的小腦袋很快從外邊探進車內,“裴沉硯,你能下車嗎沒事了。”
“嗯。”男人伸手搭放在她的左手臂上,邁步下車。
“裴爺,這邊。”助理領著他們到另外一輛新車上,醫生提著個醫藥箱緊跟在身后。
而另外一輛碎壞幾塊玻璃的車輛也被人開去處理。
王總已經被人帶下去,他的聲音又大又刺耳,“你們把我抓起來你們也別想走出這里裴沉硯,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的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好死”
這樣的話裴沉硯聽多了,向來沒有什么感覺,但如今身旁有找了個小姑娘,他下意識抬眸看向她。
她鼻尖有點水霧,巴掌大的小臉緊張,俏生生的模樣,似乎是見他一直盯著,還擔憂的抬頭問“裴沉硯,很疼嗎”
男人喉結微滾,輕聲道“嗯。”
“你輕點。”蘇枝枝下意識看了眼旁邊在挑玻璃碎片的醫生。
那些鑷子的醫生手一頓,額頭不斷地冒出冷汗,他已經很輕了,“是是是。”
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后,便是后背,蘇枝枝識趣的看向別處,眼神總會飄忽不定的看回來。
他后背的衣服被剪開一大片,露出那道道劃痕的后背。
傷口很多,血也多,看起來觸目驚心的。
“醫生,這嚴重嗎”
“裴太太您放心,裴爺身上的傷全是外傷,這幾天忌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要碰水很快就能好。”
“哦。”蘇枝枝這才放心下來。
她還以為要出大事。
畢竟小說里男女主要結婚啥的這種快在一起時的幸福總會發生點狗血的事情阻止,所以她會這樣覺得并不奇怪。
小說看多了。
處理好傷口后,醫生就下了車,上來另外一個男人坐在駕駛座上。
蘇枝枝從副駕駛的中間跨了過去,坐在后座去,拿過一旁的西裝蓋在他身上,“你剩下的那點衣服要不要一塊脫下來”
“裴爺,裴太太。”上來的駕駛員恭敬打聲招呼,便扣好安全帶,發動車輛。
“不用。”
“好的。”蘇枝枝安分的坐在自己那邊。
裴沉硯抬頭瞥向她,低低出聲“身手不錯。”
蘇枝枝干笑出聲,忽然想起上一次在李家宴會她還在裝柔弱,這下全暴露了
“什么時候學的”裴沉硯抬了抬眉,唇角抿著。
他這幅審視詢問的模樣讓蘇枝枝心里一慌,原身的資料裴沉硯肯定有,撒謊是行不通的。
原身從來就沒有學過武,可解釋又還怎么解釋總不能說她是穿書的吧
這他哪會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