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挖走了山嶺上的冰靈礦巖,繼續趕路。
這一路上,梁玉珠對于雕琢冰靈礦石,制作丹瓶格外上心。
她見小師弟和紫萱煉制了不少極品圣靈丹,怎么也得把丹瓶雕琢的晶瑩剔透,頗具賣相,這樣才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此時的葉凌,取出了元嬰血魔遺留下來的幾塊玉簡,神識掃過,一塊上邊記載的是鬼修功法,想必是幽冥老鬼傳承下來的,此物對他來說沒有什么用處,但是對于始祖的神魂來說,或許還有一些參考價值。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玉簡引起了葉凌的注意,這是塊地圖玉簡,上邊標注了幽冥洞府中一座法王臺的所在,似乎是血魔在幽冥洞府的閉關修煉之所,或者是他身為幽冥老鬼座下的十三鬼將之一,所管轄的區域
而最后一塊,是黑玉令牌,背后篆刻著一個令字,葉凌舉起來,跟碧水麒麟上的天機使韓婉蓉說道“你看這塊黑玉牌,可是血魔的鬼將令牌”
韓婉蓉用神識仔細觀察了一番,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見過幽冥鬼將令牌是什么樣子的。不過既是那個元嬰血魔之物,想必跟幽冥洞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如今幽冥老鬼被神尊封困囚禁,幽冥洞府被封印,也成了我們的歷練之所。想來幽冥老鬼的黨羽和部下,樹倒猢猻散,像血魔這樣的,逃亡了不少,咱們一路上可得多加小心了”
王世元連連點頭,經過與山魈獸王一戰,又與元嬰血魔三兄弟一戰,令他心驚膽顫,此行實在是太兇險了,這還沒到幽冥洞府,在路上就遭遇了這么強悍的對手
以至于他駕著風雕在前面帶路,也不敢飛得太遠,還是離著小師弟的飛梭和師妹的碧水麒麟近一些,畢竟小師弟和陸冰蘭都有神尊賜予的符箓,這才是他們此行最大的保障。
葉凌收起了玉簡,望見大師兄駕著風雕,飛著有些遲疑的樣子,左顧右盼,小心謹慎,于是他遠遠的招呼道“大師兄還是我們在頭前探路吧,你去保護師姐和韓使她們”
王世元巴不得這一聲“那就有勞小師弟了”
紫萱跟葉凌駕著飛梭,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頭,也不需要葉凌環顧四周,留意敵蹤,自然有紫萱悄然散開神識,別說是方圓百里、千里的范圍,就是整個北荒,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葉凌給紫萱神識傳音道“你看大師兄他現在都有些疑神疑鬼了,你在血霧谷中,雖說沒有露出施法的痕跡,但是做的也太明顯了”
紫萱委屈的道“那還不是你的吩咐師尊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也是一一照辦的。”
葉凌苦笑道“血霧不穩,令元嬰邪修走火入魔這些倒也罷了,我剛說完,萬一他自曝而亡呢結果就真的爆體而亡了大師兄當時都驚呆了若非是他格外的信任我,否則咱們連圓謊都圓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