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左野的眼神里噙著涼意,“他若是真對阿緹好,阿緹又怎么會想離婚。”
他只恨自己如今身不由己,不能陪著阿緹。
她一個人在南城,有什么事也不告訴他,而是一個人默默承受。
溫晚緹從洗手間出來,并沒有立即回病房。
想起剛才律師在電話里說的,她清秀的眉又微微皺了起來。
之前陸靳宸也說過,林姍姍出了院,手機關機,不知所蹤。
猶豫了下,她登錄郵箱。
回復了一封郵件,給林姍姍發郵件給她的郵箱。
溫晚緹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林姍姍會回復她。
前幾天林姍姍的丑聞被爆出來,再加上她之前自曝的,她大出血住院,陸靳宸對她不管不顧的消息。
她一直未出來澄清,只有她的腦殘粉在蹦噠。
后來,又有人爆料,說她耍大牌,欺負新人等等丑聞。
她的名聲就算沒全毀,也臭得差不多了。
現在那個冒充她的女人又被抓,如果這事林姍姍真有參與,那她估計是沒臉見人。
才想著逃跑。
手機上有消息進來。
溫晚緹點開,是某個有聲渠道發來的。
問她的新劇本何時上有聲劇,只要她的有聲劇上架,資源隨時為她傾斜。
此時,南城警局。
狹小封閉的房間里。
陸靳宸見到了那個冒充溫晚緹的女人,單女月。
盡管之前看過照片,也聽夏木描述了,她長得和溫晚緹真的很像。
可真正看見本人,陸靳宸還是詫異了下。
拋開氣質等形象的東西,單看五官,長相,實在太像了。
他大腦做的第一反應,就是雙胞胎才能如此的像。
整容什么的,不可能整到這種程度。
并且,這個單如月并沒有化妝,完全素顏的形式。
只是頭發凌亂,面色憔悴。
盡管身上穿的衣服不差,但在這里關了兩天,也是又臟又皺了。
看見他,單如月沒有任何的驚訝。
“聽說,你把該說的,都說了。”
陸靳宸淡淡地開口。
聲音聽不出情緒。
單如月只和他目光對視了一秒,就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
“聽說,你是你奶奶撿回家的。”
陸靳宸的視線掃過她干裂出血的嘴唇,對身旁的夏木說了句什么。
夏木詫異了下,旋即恭敬應了聲,轉身走了出去。
提到奶奶,單如月重新抬起頭看向陸靳宸,“你不要傷害我奶奶。”
陸靳宸挑眉。
“那你可知道姜麗梅在哪兒”
“我是真的不知道。”
單如月倒是不傻,聽出了陸靳宸話語里的威脅。
她之前聽姜麗梅說過,陸靳宸是怎樣的心狠手辣。
對林姍姍那樣的救命恩人之女,都始亂終棄,不管不顧。
在商場上,更是殺伐果決,再想到,姜麗梅去她們村收垃圾,干苦力活,就是陸靳宸的手筆。
她心一下就慌了。
恐懼掩都掩飾不了,又見陸靳宸突然沉了臉色。
不滿她說不知道的回答,她一下就急紅了眼睛。
聲音不禁染上哽咽,“我是真的不知道姜麗梅在哪兒,那個女人墓碑前的字,也是她讓寫的。她說她恨你和林家,恨你一直幫著林姍姍傷害她的女兒。”
“我只是因為長得像她的女兒溫晚緹,才被她用來利用。我一開始是不愿意的。可是,她說了許多溫晚緹被你和林姍姍傷害的事,她說,我和溫晚緹是雙胞胎,才會長得那么像。”
“我從小不知道自己身世,所以,我就信了她的話。答應幫她假裝陷害溫晚緹,一開始你們對溫晚緹的誤會有多深,等查出真相后,你就會多后悔,從而對她死心踏地。”
“她這樣告訴你的”
陸靳宸的臉色因她急切而慌亂的話語越來越沉。
溢出薄唇的嗓音猶如裹著冰棱,聽得人心頭發寒。
單如月的頭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聲音因為害怕而帶著顫音,“是的,她說,她恨死了你和林家。還說,這件事,是她和溫晚緹計劃好的。說等你完全的喜歡上了溫晚緹,不再念著林家的恩情,溫晚緹才能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