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在手機那頭問她,能否聯系上林姍姍。
“我也不肯定能否聯系上她,我試試吧。”
見她掛了電話。
病床上,溫凱關切的問,“阿緹,什么事”
溫晚緹收起手機,云淡風輕地說,“法院那邊說,聯系不到林姍姍,律師問我能不能聯系到她,或者知不知道怎么聯系她。”
“發生那么多事,你也不告訴我。”
溫凱的眉宇間有著淡淡的內疚,“是不是因為哥哥我幫不了你”
“怎么會這樣想的。”
溫晚緹在病床前坐下。
微笑看著溫凱,打趣的說,“哥,你這樣會牽扯到傷口,會康復得慢的。我不是告訴你,更不是覺得你幫不了我。”
“那是為什么”
要不是受了傷,溫凱躺在病床上有時間看手機。
他還不會知道,這段時間那些事情。
溫晚緹輕笑,“因為我相信自己可以處理好啊,你和陸氏集團簽了保密協議,不能隨便和外界聯系,我又怎么能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影響你。”
“那你跟我說說,你現在是怎么想的”
溫凱看著溫晚緹的笑容,覺得她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才裝作過得開心。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溫晚緹剛走到門口,病房的門就從外面推開。
左野一身橄欖綠,正氣凜然的出現在門口。
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拿著一束花,看見來開門的溫晚緹,笑著和她打招呼,“阿緹。”
“左野哥。”
溫晚緹詫異地看著左野。
左野把花遞給她,“這是給溫凱的。”
說著,他朝病床上的溫凱看去,將他從上到下的打量一番。
“你的傷,好了”
左野打量溫凱的時候,溫晚緹也在打量他。
之前聽說他受了傷,很嚴重。
這會兒,他站在面前,已看不出半點病人傷患的樣子。
倒是這一身軍裝,落在人眼里,便莫名生出敬畏和崇拜之意。
左野點頭,“沒事了。”
“靳宸回去了”
頓了下,他又問。
溫晚緹答,“嗯,他回去了。”
左野走到病床前,尋問了溫凱的傷。
溫晚緹聽著他們兩個大男人說話,覺得無聊。
便去了洗手間。
病房里,只剩下溫凱和左野。
左野才告訴他,“爆炸的事,基本可以確定和白家有關系,你這些天也小心一些。”
溫凱并不覺半點意外,而是抿了抿唇。
說,“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接到了白家的電話。”
“他們給你打了電話”
左野反而愕然。
溫凱冷冷勾唇,聲音夾著隱隱譏諷,“白世鳴打的電話,邀請我加入白氏集團。許諾,條件隨便我開。”
左野笑了一聲。
“那你答應沒”
“”
溫凱看他一眼,沒接話。
左野臉上笑意不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要不要聽”
“什么”
溫凱皺眉。
覺得左野的笑容有些刺眼。
左野挑眉,道,“我也是才聽到的消息,不是很確定。”
“到底什么,你要是不想說,就別說了。”
溫凱討厭誰這樣吊著胃口。
左野正了神色,“當初你出事的時候,白家的人就聯系過阿緹。”
溫凱臉上的神色變了變。
“什么意思”
“就是,當初白家主動找到溫晚緹,說愿意救你出來,只要阿緹保證你出來后,和白氏集團簽終生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