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外界的猜測。”
他答得云淡風輕的。
溫晚緹沒說不信,也沒說信。
只是說,“我不了解商場上的那些競爭,但白氏集團和陸氏集團這些年,似乎競爭一直沒停過。那場空難過后第五年,白氏集團就申請了一項專利。據說,是當初陸董事長最先”
若非那場空難,那項專利,陸氏集團更有勝算。
“阿緹,我沒想到,你對我家的事了解得挺多的。你是不是一直對我的事很關注”
陸靳宸的話,令溫晚緹皺起了眉頭。
面上神色也淡了一分,“我不是關注你,只是想問一下,這次實驗室的爆炸,會不會更多是人為因素”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
陸靳宸不正面回答她的話。
只是承諾說,“等溫凱的傷養好,就會被接到陸氏集團的新實驗室工作,那個地方,不被人注意,是個搞研發很好的地方。他的安全,會得到保證的。”
“你說的新實驗室,不在帝都”
溫晚緹詫異地問。
她本是想著溫凱在帝都,她也來帝都買房。
離他近一些。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說,溫凱的傷好之后,就要去另一個城市。
那,她還來帝都做什么。
“嗯,不在帝都。”
“”
溫晚緹垂眸,沒再說話。
陸靳宸把她的沉思看在眼里,能猜出幾分她的心思。
薄唇微抿,他眸底似染了一層薄霧,話里帶話的說,“帝都雖好,但在我眼里,還是南城最好。”
醫院病房里。
溫晚緹看見溫凱的第一眼,臉色就變了。
身后,陸靳宸的嗓音低潤的響起,“阿緹,先進去吧。”
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卻被她避了開去。
“阿緹,你不要每次見到哥哥都這副生氣要哭的表情好不好搞得哥哥我都愧疚死了。”
病床上,溫凱故作輕松的打趣換來溫晚緹一個白眼。
她吸吸鼻子,板著小臉走到病床前。
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又把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
還很不客氣的掀了他身上的被子。
看著他這一身的皮肉傷導致纏的紗布,她的眼睛紅了又紅。
忍了好久,才忍著,眼淚沒有落下來。
“疼嗎”
溫晚緹本想罵溫凱一頓的。
受這么重的傷,還瞞著不告訴她。
從小到大,她大大小小的事,何時瞞過他了。
今晚看到照片的時候,她的呼吸都停滯了。
溫凱笑著搖頭,盡管他笑起來,牽扯到傷口發疼。
但還是笑著,“不疼,你別哭鼻子啊,都結了婚的人了,一會兒你老公心疼了。”
溫晚緹又狠狠地瞪他一眼。
旁邊,陸靳宸還真接過話說,“阿緹,你難過,我真的會心疼。”
“”
溫晚緹沒理他。
也沒看他一眼。
只是死死地盯著溫凱,“醫生怎么說的要住院多久,不會缺胳膊斷腿吧”
“阿緹,你這是心疼哥哥還是詛咒哥哥我呢”
溫凱好笑的指著自己的胳膊腿,“你要不要摸摸,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
“沒事,我是男子漢,受點皮外傷算什么。”
溫凱看著溫晚緹的眼神溫暖含笑,“有你大晚上的飛過來,哥哥我覺得傷都不疼了。”
溫晚緹的難過和心疼被溫凱的話沖淡了些許。
她在陸靳宸示意她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想跟我哥單獨說會兒話。”
“好。”
正好,陸靳宸的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看見電話是醫院院長打來的,他眸底一抹微光掠過。
對溫晚緹和溫凱說了一句,便拿著手機出了病房。
走出幾步,才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