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醫院,她在哪兒”
陸靳宸凝眉,溢出薄唇的嗓音低冷。
夏木的語氣,不像是說林姍姍單純出了院,或者出去了那么簡單。
果然。
夏木在手機那頭說,“爺,我查過了,林姍姍是昨天晚上十一點離開的醫院,今天一天都沒有回醫院。”
機場人來人往,聲音嘈雜。
陸靳宸皺起眉頭,轉身朝旁邊人少的地方走了兩步。
英俊如刻的五官隱在陰影下,深刻立體,氣息沉涼。
“然后呢”
他問。
夏木,“我打了林姍姍的電話,手機關機中。”
“爺,我還沒有給林家其他人打電話,不知道林姍姍這會兒是不是在家休養”
“林希澤還在醫院嗎”
“沒,他昨天出院的。”
頓了一秒,夏木說,“爺,昨天夜里,林姍姍的病房里有個陌生女人待了十幾分鐘。那個女人走后,她就走的。”
“剛才怎么不說”
“我這會兒在監控室,剛剛才看到。”
夏木一手捏著手機,一手還握著鼠標。
把時間線前后滑動,想看清楚那個進入病房的女人,是誰。
“爺,我把視頻發給你看一下好不”
夏木拿不準的說,“這個女人故意把臉都遮住了,認不出來,但能半夜三更混進來找林姍姍,還怕人認出來的,會不會是姜麗梅。”
雖然有人在醫院外守著,但這個人就算是姜麗梅,他們的人也認不出來的。
“發過來。”
陸靳宸的目光看向安檢方向,溫晚緹和夏風所乘的航班再有兩分鐘,就到了。
掛了電話,夏木把監控視頻發到陸靳宸的手機上。
陸靳宸點開,就看見一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臃腫,肥胖的
進了病房。
看不清臉,能看出的,是皮膚很黑。
衣服的帽子遮著頭,戴著口罩,又低著頭,故意躲著監控走。
穿著拖地的闊腿褲,一雙看不出有沒有增設功能的運動鞋。
一時間,陸靳宸也認不出,這人是不是姜麗梅。
看完視頻,陸靳宸撥出林希澤的電話。
手機響了幾聲,林希澤的聲音才傳來,帶著情緒,冷硬而嘲諷,“陸大總裁,什么事”
陸靳宸深暗的眸色轉冷,“林姍姍在家嗎”
“怎么,你還找姍姍,不怕你的溫晚緹吃醋嗎”
林希澤不答反問的嘲諷,陸靳宸并不生氣。
他又重復剛才的問題,“林姍姍在家不”
“你要想知道姍姍在不在家,自己打電話給她不就行了,問我做什么”
“林希澤,你可知道毀林伯母墓的真正兇手,是姜麗梅。那個長得像阿緹的人,是她找的。”
陸靳宸的話出口,手機那頭有片刻的沉默。
林希澤冷哼,“姜麗梅是溫晚緹的母親,她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溫晚緹嗎陸靳宸,你現在跟我說這個,難不成還以為,姜麗梅和溫晚緹沒有關系了”
“她做這一切是為了誰,不是你我說了就是。”
陸靳宸不想跟林希澤扯這些。
只冷冷地道,“昨天夜里,有個女人喬裝去醫院看林姍姍。之后她就出了院,她要是在家里,你問問她,那個女人是不是姜麗梅。”
“姍姍出了院是什么意思”
林希澤的聲音突然變了。
沒了剛才的嘲諷,“姜麗梅干了那樣的事,還怎么會敢去看姍姍。”
“她敢不敢,你看看視頻就知道了。”
“靳宸,你說姍姍不在醫院,難不成,你現在在她病房”
“你不知道”
“不知道。”
林希澤一臉嚴肅的說,“我昨天出了院,今天還沒抽得出時間去看她。”
“她昨晚十一點多離開的醫院,手機一直關機中。”
陸靳宸懷疑林姍姍的身份,但對林希澤沒有任何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