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宸,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溫凱一雙眼睛銳利的盯著陸靳宸。
剛才他那句,溫晚緹現在不能情緒起伏太大。
這讓溫凱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之前阿緹的抑郁癥。
陸靳宸搖頭,“沒有。”
“”
從陸靳宸這兒得不到答案。
溫凱的臉色變了幾變,拿起自己放在枕頭底下的手機。
解鎖,上網。
他要看看,最近南城的新聞。
雖然阿緹一直活得很低調,南城的新聞不可能會牽扯到她。
但有些人活得很高調。
還經常一起上緋聞。
南城。
夏風減了車速,擔憂的問溫晚緹,“少夫人,你怎么了”
“我沒事,去機場。”
溫晚緹擦干了眼淚,聲音里還夾雜著未收起的情緒。
她從來不喜歡在人前落淚。
可是剛才卻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眼淚忍都忍不回去。
“少夫人,我們是要去帝都嗎”
全程聽完通話,雖然只是聽見溫晚緹說的內容,但夏風不是傻子。
自是知道,溫晚緹要去帝都看溫凱。
“嗯。”
“好。”
溫晚緹平定了情緒,編輯了條信息發給于暢。
她還記著,于暢今晚告白失敗,失了戀。
暢暢,我要去一趟帝都。等我回來,再去找你。
于暢的回復很快,好,替我跟溫哥問好。還有,你不要難過,你現在不能情緒起伏太大的,要記著。
嗯,我知道。
溫晚緹和于暢雖然各自都難過著,但又都在擔心對方。
哪怕于暢直到今晚才后知后覺的察覺中,凌川拒絕她,多半是因為喜歡著阿緹。
她卻沒有對溫晚緹提一字半句。
想到那會兒在陽臺上,凌川聽了她的告白,轉頭看向包間,目光鎖在溫晚緹身上的那一幕。
于暢的心又狠狠的疼痛起來。
阿緹,我們都要讓自己過得開心快樂。
宋家。
宋紹寒和溫晚緹通完電話,便一直心情很好。
因為溫晚緹答應了,要來家里。
他雖把單如月帶回了宋家,但昨天回家前,他就把宋父宋母支去度假去了。
家里的傭人,他都一一警告過。
二樓客房的浴室里。
單如月穿著宋紹寒讓專賣店送來的衣服。
對著鏡子,她笨拙的學著描眉。
姜麗梅讓她模仿溫晚緹的時候,她本是想借此去紋眉的。
但姜麗梅說,溫晚緹都不曾紋眉,她的眉都是自己化的。
于是,單如月想紋眉的夢想就那樣化成了泡沫。
“什么豪門闊太太,連個眉都舍不得紋,非要天天畫,摳門死了。”
單如月手殘的描了幾次都失敗,不得不擦了幾次后,生氣的抱怨。
要是溫晚緹紋眉,她現在也不用在這兒學描眉了。
想到那個女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她住在鄉下,她卻生活在這么好的地方。
還嫁給了南城第一豪門的男神,成了豪門少奶奶。
單如月忍不住的就羨慕嫉妒。
昨天,她本想勾引宋紹寒。
聽知她都模仿著溫晚緹的聲音了,宋紹寒還不上當。
在她即將吻上他的嘴唇的時候,被他推倒在地上。
不過,宋紹寒還是把她帶回了家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