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和視頻上的一樣。”
溫晚緹回想著當時的感覺,她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但回頭,又什么都沒發覺。
“”
陸靳宸還想問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片刻的沉默。
溫晚緹的聲音再響起,“我去的那個地方,沒有監控。”
“什么地方”
陸靳宸的眸色深了深。
沒有監控,總有人吧。
“是不是我無法證明自己不在場,我就會成為買兇毀墓的兇手”
溫晚緹不答反問地看著陸靳宸。
陸靳宸不加思索的搖頭。
并肯定的道,“不會,我會揪出真正的兇手,還你清白的。”
還有一個猜測,他目前沒有證據,不想告訴她。
因為,那個猜測,他自己都害怕。
溫晚緹象征性的扯了下嘴角。
像是感激他對自己的相信。
再開口,她的聲音輕輕的,“那我不想說去了哪里。”
陸靳宸便舍不得逼問她,應了聲,“好。”
不說就不說吧。
本來也不能讓她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沒做過那種事,沒有義務去證明自己,從而配合他們。
醫院
夏風一直等著醫生給林希澤縫好針,包扎好了,才走。
“多少錢”
林希澤在他身后問。
夏風說了金額。
林希澤立即拿出手機,冷冷地說,“把收款碼給我,我轉給你。”
夏風見他臉色青黑,便默默的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
林希澤把他說的數額轉了過來。
又沉聲道,“回去告訴陸靳宸,若是最后他證明不了溫晚緹的清白。”
話音微頓,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的傷。
“他今天傷我的,我會從溫晚緹那里找回來。”
夏風,“林少好好養傷吧。”
“哼,”
林希澤惱怒,“真到那個時候,就算陸靳宸二十四小時守著溫晚緹,我也不會放過她。”
他們林家也不是可以任人踩踏的。
真要魚死網破,陸靳宸不一定能讓護得住溫晚緹。
想到另一層病房里的林姍姍,林希澤又咬了咬牙。
他不會再讓陸靳宸傷害他妹妹。
夏風離開之后,他立即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手機那頭的人用著很不正宗的a國話跟他打招呼,“希澤,你好,我這會兒有點忙,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耽誤你幾分鐘。”
林希澤站在走廊上,問,“你上次說的你女朋友的父親能通過手術刪除人腦記憶,是真的嗎”
“當然。”
那人的聲音充滿了驕傲。
林希澤抿了抿唇,做出決定,“我想請他做一例這種手術,你可以把他”
“他在閉關做什么實驗,要一個月后才接手術,我可以先告訴我女朋友,讓她幫你先預約上。”
耳宴。
正事談完。
溫晚緹便對陸靳宸下逐客令,“陸先生若沒別的事,我就要工作了。”
言外之意,你該走就自覺點。
陸靳宸,“還有一件事。”
“”
她挑眉,眸色清冷的看著他。
陸靳宸溫和的說,“陪我去墓園。”
“你找錯人了。”
溫晚緹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他母親的忌日這天跟她做陌生人,是他自己親口說的。
她都自覺的配合他了,他還不去找他的林姍姍,在這兒說這種話,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