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川的目光里,緩緩點頭,“嗯。”
“”
“不要告訴別人。”
不等凌川開口,溫晚緹又說,“我不想讓人知道,特別是他。”
凌川知道她說他是指陸靳宸。
他應了一聲“好。”
又關心的問,“我剛才看見林希澤的手臂上插著一把匕首,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溫晚緹的面上不見神色變化。
林家和陸靳宸的恩怨情仇,她不想參與。
現在的她,除了腹中寶貝,別的她都不想過問。
不過,林希澤為了林姍姍,居然跟她動手。
想到剛才的事,她放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
“您好,請問您找誰”
門口,一名員工的聲音響起。
是陸靳宸走了進來,他面色沉涼,氣場冷冽而強大。
那員工的聲音莫名緊張。
“找你們老板。”
陸靳宸的話音落,溫晚緹走了出來。
看見她,他眸色微緊的將她從上到下一番打量。
又見她身后跟著凌川,他眸色暗了暗,朝她走過去,“阿緹。”
在工作室,溫晚緹沒有給他難堪。
只是疏離客氣,面上掛著職業假笑,“陸總,有什么事嗎”
陸靳宸深暗的眸底一抹情緒掠過。
“阿緹,剛才”
“陸總。”
溫晚緹打斷他的話,“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如果是私事,就請等我下班再說。”
“公事呢”
他問。
溫晚緹臉上的笑容不減,“那就去會議室吧。”
“好。”
陸靳宸似乎是料到她下一句要說什么,先她道,“我只想跟你談。”
溫晚緹挑眉。
凌川溫和地開口,“阿緹,你帶他去樓上辦公室談吧,我去錄音棚看看。”
“走吧。”
溫晚緹走在前面上樓回辦公室。
陸靳宸跟在她身后,進了辦公室,反手關上門,他就一把拽她進懷里。
緊緊抱住。
溫晚緹的呼吸有瞬間的窒息。
心臟在片刻的停滯后,凌亂的跳動起來。
面前的男人力道太大,擁得太緊,她無從掙脫,更無法阻止源源不斷的男性氣息灌入鼻翼,鉆進肺葉以致,每一個呼吸都有著他的氣息。
“陸先生請自重。”
她冷漠的開口,自始至終,都不曾忘。
今天,他們只是陌生人。
陸靳宸修長的身驅在她冷漠嘲諷的話語里僵滯了下,但很快的,他便調整了情緒。
只有擁她在懷的手臂不肯松開半分。
怕一松開,她就會逃得他夠不著的地方。
“阿緹,我有事跟你說。”
他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暗啞,“我放開你,你不要再用這種冷漠嘲諷的語氣跟我說話,可好”
“”
溫晚緹想忽略他帶給自己的那種心口堵悶的感覺。
她甚至在他突然擁自己入懷的那一刻,本能的身子微弓,以護住腹部。
“什么事,你放開我再說。”
她猜到,他因何事而來。
剛才林希澤質問她,為何指使人毀他母親的墓。
她想到那會兒看見的帖子,說鳳靜之的墓被毀,毀墓的人還寫下羞辱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