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等真離了婚,他再去想別的。
但凡他們做一分鐘的夫妻,他就要守著她。
如果不是回家的時候,正好聽見林富生和林姍姍的對話。
林希澤不會知道,他父親和妹妹竟然伙同白長風,對陸靳宸下藥
“爸,你是要害死姍姍嗎”
書房門口,突然推開門的林希澤一臉慍怒的看著書房里的兩人。
書桌后的林富生冷冷地看他一眼。
反而不悅的訓斥他,“你大聲嚷嚷什么”
林希澤轉頭看向林姍姍,對上林姍姍茫然無辜的眼神。
他深吸口氣,幾步走到她面前,“姍姍,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你自己的身體有多虛弱你是不知道還是怎么的你怎么能這么糊涂。”
“哥,我沒有別的辦法。”
林姍姍的聲音委屈而難過。
即便是不顧自己的身子,她都還是得不到陸靳宸。
林希澤要被她氣死,臉黑成了鍋底,“什么叫沒辦法,這世上又不是只有陸靳宸一個男人了。你也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為什么要如此作賤自己”
“可是,我愛的只有一個靳宸而已。”
林姍姍今晚不僅失敗了,還被陸靳宸拉黑了所有的聯系方式。
她已經心痛得要死掉了。
被林希澤這么一兇,她有一瞬間真的想一頭撞死算了。
若是死了,便也不會再痛。
“希澤,你兇姍姍做什么”
林富生從書桌后走出來,訓斥林希澤,“你做為哥哥,不僅不幫自己妹妹得到幸福,不為這個家著想,還拖后腿,像什么話。”
“爸,媽受了那么大的羞辱,你們不想著怎樣揪出兇手,卻在這兒想著怎樣算計陸靳宸。”
林希澤不敢相信的看著林富生。
他覺得,眼前的父親和妹妹,都令他覺得陌生。
他不知道,他們怎么會變成了這樣。
在陸靳宸和宋紹寒兩人分別跟他們家決裂之后,他父親竟然心里只剩下滿滿的算計。
他這個妹妹,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命都不顧。
而他父親,怎么能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兒當作棋子。
“我當然想揪出兇手。不是有你和陸靳宸宋紹寒的人,以及警方都在查嗎”
林希澤,“”
溫晚緹早上起床,打開房間的門,就看見陸靳宸在她家的沙發上睡著。
原本擺在沙發上的玩偶被他收在了一起。
占了沙發近三分之一的位置。
他可是能是睡著后把會玩偶踢到地上,便頭枕在玩偶這一邊。
由于人太高,身軀太過修長,那三分之二的沙發根本不夠他伸展的。
身體只好蜷縮著。
不知夜里幾點才睡著的,她走到他身旁,他都沒醒。
溫晚緹站在沙發前,盯著他看了一分鐘之久。
最后還是打消了叫醒他的念頭。
轉身,又回屋去抱了她的被子出來,給他蓋上。
深秋季節,即便屋內溫度不低,可他這樣睡覺,什么也沒蓋,肯定不會暖和了。
她想,要不是冷,他也不會眉頭皺得那么緊。
她明明很輕了,可被子蓋到身上,陸靳宸還是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本能的抓住她的手,眸底的睡意迅速散去,只是嗓音裹著沙啞,“阿緹。”
“你想睡就再睡會兒吧。”
溫晚緹被抓住手,掙扎了下,沒掙扎開,秀眉皺了起來。
早知道,就讓他凍著。
不給他蓋什么被子。
陸靳宸搖搖頭,坐起身來,“不睡了。”
“你先放開我行不”
“好。”
他嘴上說著放開她,卻站起身,深眸鎖著她的視線。
溫晚緹本能的錯開視線。
受不了空氣里滋生出的曖昧。
男人低啞的聲線響在耳畔,“阿緹,一會兒陪我去墓園,好嗎”
溫晚緹,“你今天不是應該跟我做陌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