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五個人。
楊局,以及劉副局,還有楊局的助理,白長風以及他的助理。
白長風輕飄飄的說,“我來南城好幾天了,一直想請陸少你吃頓便飯。奈何你不用賞臉,我只好借今晚請楊局打電話給你把你喊出來。陸少,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介意。”
陸靳宸很不給白長風面子。
他這話出口,給他打電話的楊局一臉尷尬。
剛想解釋兩句。
陸靳宸又懶洋洋的道,“白少想見我,直接去陸氏集團找我就行了,何必麻煩楊局。”
“不麻煩不麻煩。”
楊局臉上堆滿笑,“陸少,我”
“楊局,我先接個電話。”
陸靳宸站起身,往門口走。
楊局,“”
電話是左野打來的。
陸靳宸關上包間門,才按下接聽鍵,“喂。”
“靳宸,我剛聽說,林伯母的墓被毀了,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聽見的那樣。”
陸靳宸淡聲問,“你的傷養好了”
“快了。”
左野不滿他的轉移話題,“那查出是什么人干的了嗎”
陸靳宸,“正在查,應該再有兩天就能有結果。要不,你回來幫幫忙”
左野可是刑偵高手。
他要是回來幫忙,陸靳宸還真是完全都不擔心找不到兇手。
左野拒絕,“那種小兒科的案子,你喊哥哥我去幫你查夏木他們吃什么的”
陸靳宸的嘴角抽了下,笑道,“那要什么樣的案子,哥哥我才請得動你”
“等我傷好了,我們再打一架吧。”
左野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想當哥哥,已成了執念。
陸靳宸,“隨時奉陪。”
那家伙,還真是,不知哪兒來的執念,如此執著的想當哥。
他們過去也不是沒有打過架,打過幾次,但都沒分出勝負。
“對了。”
左野正色道,“白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過想打入南城的想法后來不知為何,一直沒有行動。不過,白長風前幾天去了南城。”
“嗯,他這會兒就在里面包間,我在走廊上和你講電話。”
“白家野心大得很,估計是盯上了你。你自己小心些,最近我因為一個案子查一些舊事,才知道,白長風的父親白世鳴原本是白家旁枝一系。”
“他有問題”
陸靳宸狹長的眸子瞇著一抹銳利的光芒。
左野,“據說,三十多年前,白家不明原因起火,當時的白家家主與其夫人,兒子三人葬身火海。他的小女兒由保姆帶著在外玩樂,雖當躲過一劫。
但幾日后,也離奇失蹤,至今都不內知道是死是活。
從那之后,白世鳴的父親就在那時出頭,后來成了白家新當家人,之后,就順理成章,傳給白世鳴。而時間久了,沒人再記得他們是旁系。”
“靳宸,這事你問問陸奶奶,她應該聽說過。”
“好,回頭我問問我奶奶。”
上次在帝都醫院的時候,左野告訴陸靳宸。
當年他父親和陸氏一眾精英遇難的一些線索時,提到,白家似乎因此受益不少。
陸靳宸離開帝都前,就有讓陸超抽空查一下白家。
接完電話,陸靳宸返回包間。
白長風便笑著告訴他,“陸少,你剛才接電話的時候,我給林富生打了個電話,他一會兒會過來。”
“看來,白少今晚是專程為請客而來,聽說過去幾天,你和林家就多有接觸,該談的事還沒談好那白少的效率是不是不太高”
“哈哈。”
白長風大笑,“我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是林家一直猶豫不決,舍不得陸少和宋家這兩座靠山。”
“原來如此。”
“是啊,我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瞎,想攀上我白家,還想當你和宋紹寒的小跟班。”
陸靳宸不以為然的笑,“這么說來,怕還是白少許給林家的東西太少。”
“不少了,是他太貪。”
白長風的目光自陸靳宸英俊的臉上收回,低頭,盯著手中的杯子。
挑撥道,“林富生想借著我白家,把你和宋家踩在腳下,讓林家成為這南城的第一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