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林富生是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可不知為何。
陸靳宸此時的腦海里,卻不合時宜的浮現出上次林姍姍要撞碑自盡時的畫面。
他自己都驚了一下。
沉聲沖林希澤道,“希澤,拉住林伯伯。”
林希澤被陸靳宸這一喊,終于反應過來的起身拉住林富生。
哭著說,“爸,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就算現在去陪我媽,也改變不了她被人羞辱的事實。”
“”
林富生似乎冷靜了下來。
他遲疑的抬頭看向他,“希澤,你說得對。”
咬牙,他發狠的一字一頓道,“我一定要找到羞辱你媽媽的人,定要讓他付出成倍的代價。”
“對,就是要找到那個毀墓的人,讓他付出成倍的代價。”
林希澤點頭。
林富生這才轉頭,看向陸靳宸,“靳宸,謝謝你還愿意來管我們家的事。”
這會兒,陸靳宸的面上已看不出太多情緒了。
聽見林富生的話,他沒有立即開口。
而是看著拍照的夏木。
直到夏木把照拍好了,朝他看來。
他才冷聲說,“林伯母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論何時,她的事,我都會管。”
林富生的臉色變了變。
但很快,又換上了悲痛之色。
林希澤的神色也有些變化。
沒想到,當著他母親的“面”,陸靳宸都不掩飾他要與他們林家劃清界線的態度。
陸靳宸說了這句話,就蹲下身。
親手抱起鳳靜之的骨灰盒,起身,將其抱過去,放在墓里。
“靳宸。”
林希澤心情復雜的喊了一聲。
又對林富生說了一句,“爸,你先坐會兒,休息一下。”
然后幾步走到陸靳宸面前,在墓前跪下來,“我自己來。”
陸靳宸看他一眼,沒說話。
只是手上未停。
他一捧捧的把土蓋到骨灰盒上。
不遠處傳來警笛聲。
林富生回頭看了一眼,又看著陸靳宸和林希澤。
夏風的電話打來時,溫晚緹正和自己做著心理斗爭。
看見他的來電,她半點都沒猶豫,立即就按下了接聽鍵。
“喂,夏風。”
“少夫人,你還在家嗎”
夏風的聲音傳來,不同于平時的嘻皮笑臉。
突然的正經,令溫晚緹很不適應。
第一反應就是陸靳宸是不是因為那張照片,出了什么事。
“我在家,你有什么事嗎”
她本想問,是不是陸靳宸出了什么事。
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夏風,“少夫人,我是有件事跟你說,我這會兒在你家小區外。”
溫晚緹走到陽臺上,朝小區外面看去,“你上來吧。”
“好。”
幾分鐘后,敲門聲響。
溫晚緹走到門口,看見是夏風,才開門。
側身,讓他進屋。
夏風遲疑了下,才跟在溫晚緹身后進屋。
一眼看見滿沙發的玩偶,他還是詫異了下。
旋即笑說,“少夫人,你家好漂亮。”
溫晚緹見他笑,心里無端就松了一口氣。
精細的眉眼也綻開,“謝謝夸獎,進來坐吧。”
夏風搖頭,“少夫人,我站著就行。”
溫晚緹見他真的站在那兒,也不勉強,倒了一杯水給他。
問,“你說有事找我,是什么事”
夏風跟她說了謝,捧著水杯,也沒有喝。
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斂去。
看著溫晚緹,卻好像難以開口似的。
溫晚緹見夏風這個樣子,又想到了早上發給陸靳宸的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