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姍姍做的好事。”
“”
陸靳宸走進客廳和林希澤一前一后的走進客廳。
正好保姆推著林姍姍從二樓下來。
坐在輪椅上的她,一眼看見進來的陸靳宸。
原本冷漠的臉上頓時欣喜的笑開。
一聲“靳宸”充滿了欣喜和愛意,她沒想到,他會來家里看她。
本以為那晚的事后,即便她把責任推給新助理,他也會跟她生氣的。
畢竟,這幾天她再打電話,他都不接。
發信息,也不回。
把她當成了隱形人。
但他現在還是來了。
這說明,他不會跟她生氣,他承諾過那個女人要對她好,就真的會一輩子對她好。
林姍姍太過興奮,根本沒有注意到陸靳宸的臉色難看,氣息沉涼。
她對身旁的保姆說,“你快點推我下去。”
林希澤見林姍姍一臉的歡喜,眉頭就皺了起來。
腦筋快轉,下意識的提醒她,“姍姍,你是不是惹靳宸生氣了”
“哥,我怎么會惹靳宸生氣。”
林姍姍不解的問。
林希澤在她看來時,猛使眼色。
“靳宸,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姍姍這才終于長眼睛的看見了陸靳宸青冷的臉色。
林希澤上前扶著輪椅,吩咐保姆給陸靳宸倒水。
又笑著說,“靳宸,不管什么事,先去沙發上坐,喝杯水再說。姍姍才剛起來,還沒吃早餐呢。”
“靳宸”
“”
陸靳宸看也沒看林希澤一眼。
只目光沉冷銳利的看著林姍姍。
林姍姍心頭泛起寒意,快速的想著,他是因為什么事,跟自己生氣。
還沒想明白。
頭頂就響起陸靳宸冰冷的聲音,“林姍姍,我沒想到你惡毒至此。”
“靳宸,我做什么了”
眼淚傾刻蓄滿眼眶,她哽咽又不解的問。
陸靳宸的眸底一抹厭惡掠過,對于林姍姍,真的是已經忍無可忍了。
“你做過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他冷冷的道,“指使付巧巧偷阿緹的新書,再反誣陷她抄襲。”
“我沒有。”
林姍姍激動的為自己辯解,“我說過我沒有做過,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對于溫晚緹的話,你就那么相信。”
“你可能想不到,付巧巧都已經招了。并且,你以為,把你和許小萱的通話記錄刪了就沒事,你不知道,刪了也能恢復的”
“”
林姍姍的臉涮的就白了。
眼底閃過慌亂,她豁出去的道,“是,那是我做的,可我為什么要那樣做,還不是因為溫晚緹那個惡毒的女人明明不喜歡你,去勾引你,讓你理智全無的甘心被她勾引嗎”
“林姍姍,你真能狡辯。”
陸靳宸的面色不見變化,只是眼底不再掩飾的厭惡,如一把刀子,精準的扎進林姍姍的心臟。
她的淚一下子就滾了出來。
“我是不是狡辯,你心里真的不清楚嗎我那么愛你,你真的看不到嗎溫晚緹是那個綁架犯,j犯的女兒。那個人渣是害死我媽媽的兇手之一,而你娶她,可對得起我媽媽”
“你恨阿緹的父親害死了伯母,怕他是人渣,那你這些年對阿緹的所做所為呢。林姍姍,你若只是恨她,我沒意見。但你都做過多少傷害她的事,甚至,還想至她于死地。”
“我哪有要至她于死地”
“你沒有嗎”
陸靳宸一一指出,“你敢說姜麗梅給阿緹下藥,把她賣給汪振秋,你沒有參與。你又敢否認,不是你利用汪美鈴買兇向阿緹潑硫酸。”
“你這些年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是不是都要我跟你一一說出來。”
“靳宸,我”
“你為了達到目的,還是真無所不用其極。”
陸靳宸的語氣一句比一句凌厲,“當你發現你怎么陷害阿緹,都害不死她的時候,你又做了些什么”
“我這些天都沒下床,我能做什么”
她覺得自己此刻除了哭,沒有別的辦法了。
陸靳宸冷笑,“你能做的事可多了,比如,給阿緹發照片。”
“我發什么照片,是我們的合影嗎那不是事實嗎,我又不是的。”
“對,是事實,你覺得利用伯母對我的救命之恩已經不夠了,所以,連我媽也被你利用。把我媽的照片發給阿緹,林姍姍,你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