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車里下來的人,是宋父。
他拿著一束花,一瓶酒。
正好李師傅的電話響,溫晚緹讓他接了再開車。
他接電話的時候,溫晚緹透過車窗看向外面。
和她所猜測的一樣,宋父也是去看陸靳宸的父母。
林家。
林姍姍睡一覺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陸靳宸和溫晚緹怎樣了。
林希澤搖頭,“不知道,我問靳宸,他也沒說。”
林姍姍的心里暗暗高興。
面上卻裝出一臉的難過自責,“都怪我,以著溫晚緹的性格,她肯定會跟靳宸生氣。”
“你別管他們了,你不愿意住醫院,回到家里就要做到你答應我的,好好休養。”
“哥,你放心吧,我說到做到,一定養好身子。”
林姍姍的聲音似夾著克制的難過。
林希澤想到她的情況,又說,“我已經在聯系國際上的專家,醫學一直在進步,一定會有辦法的。”
“靳宸認識的人多,你要不找他幫幫忙。”
林姍姍以前一直以為陸靳宸是真的不能人道。
可上次在南苑,親眼看見他吻溫晚緹之后,她就無法再騙自己了。
他是健康的。
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怎么可能吻技那么好。
她當時恨不能上前把溫晚緹拉開。
那天,她流產,他去看她的時候。
在病床上,她直接問了他。
他大方的承認了。
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陸靳宸當時是怎么回答她的。
他說,“是,我的病好了。”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痛得要死了。
她用盡力氣抓著被子,含淚望著他清冷矜貴的臉,一字一頓地問,“是不是,那些傳言一直都是假的。”
“不是。”
他的話語,似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的扎在她心窩處,“是阿緹治好了我。”
林希澤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也行,回頭我問問靳宸,看他能不能聯系一下。”
林希澤雖不想麻煩陸靳宸。
但林家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有事就找陸靳宸。
他這個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掉的。
晚上十點。
陸靳宸接到宋父的電話時,有些意外。
宋父說在南苑別墅區入口處,問他在不在家。
幾分鐘后,宋父來到南苑。
陸靳宸讓他進屋說,他溫和的拒絕,“不了,我就在這兒跟你說幾句話,就走。”
借著路燈,宋父打量著陸靳宸。
小小年紀失去父母,他在陸老夫人的養育下長大,不論是能力,還是韌性,都卻遠勝過了他兒子。
“宋叔這個時間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陸靳宸淡淡地問。
宋父說,“我剛剛去墓園看了你父母。”
陸靳宸面上閃過一抹微愕,但旋即又恢復了平靜。
薄唇微抿,他沒接話,等著宋父往下說。
“當年,如果不是那場綁架案,不僅你媽媽不會因一再的打擊而變成那樣,我們兩家也不會欠了林家的恩情,委屈了你和紹寒這么多年。”
陸靳宸的眸光暗了暗。
溢出薄唇的嗓音低涼淡薄,“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沒有那么多如果和假設。”
話音微頓,他道,“謝謝宋叔叔去看我爸媽。”
他父母去得早,他們上一輩的愛恨糾葛,他不了解。
只知道,宋父喜歡著他母親。
和他父親,也真的是好朋友。
宋父嘆了口氣,問,“我聽說前幾天,你和林姍姍又上了一次熱搜。那晚我和你宋伯母在飛機上,不太了解情況。靳宸,你和溫晚緹相處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