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趕到時,她已經走出了別墅區,正站在路邊等著。
“小溫同學,你要去哪兒”
溫晚緹坐上車,司機李師傅就微笑的問。
盡管她畢業多年,李師傅還是以前的稱呼。
她回以一笑,說了地址。
李師傅笑著點頭,“好。”
車子上路,朝著她說的地址駛去。
李師傅開出租車多年,開車平穩,車速不快不慢。
到路口,紅燈停下時,他還從儲物箱里抓出一把糖遞給溫晚緹。
笑著說,“我女兒半月前結婚的喜糖,我家那口子放在我車上的,平時誰坐車,就給兩顆。”
他又遞給溫晚緹兩顆棒棒糖。
正好也是草莓味的。
李師傅細心的道,“那次你給我的棒棒糖,我帶回家,給我家那口子吃了,她說特別好吃,本來她也喜歡草莓,就愛上了草莓味的棒棒糖。
這顆,也是她買來放在我車上,你嘗嘗,跟你買的是不是一樣。”
“謝謝李叔。”
溫晚緹打趣的說,“這糖味道一樣不一樣我不知道,但剛剛吃的狗糧味道挺好的。”
李師傅哈哈笑,“不管是糖還是狗糧,好吃就行。”
一路上,溫晚緹和李師傅說話,聊天,到的時候,心情已經好了許多。
她下車前,李師傅又問一句,“小溫同學,你一會兒還要回去嗎要不要我在這里等你一會兒,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不要亂坐車,不安全。”
“謝謝李叔,我家就在這兒。”
“好,那你慢點。”
溫晚緹沖李師傅揮揮手,下車。
回到自己的小窩,溫晚緹先燒了杯水喝。
坐在陽臺的吊床上,輕晃著,身邊放著適合胎教的音樂。
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燈火,心里平靜下來。
聽了幾遍同一首音樂,溫柔地說,“寶貝,我們要睡覺了。”
南苑。
夏風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陸靳宸給他打的電話,未接,三個。
他顧不得擦頭發,回撥。
電話已關機。
夏風的眉頭微皺了下。
他家爺的電話關機,應該是上了飛機了。
可是,爺在上飛機前打了三個電話,是有什么吩咐。
他思索了兩分鐘,又看看時間,不知道少夫人這個點,睡了沒有。
猶豫著要不要給溫晚緹打個電話,然,夏風想到今晚回來的路上,溫晚緹的心情就不好。
他又打消了給溫晚緹打電話的念頭。
反正他家爺再過兩小時就到家了。
還是讓他家爺自己跟少夫人解釋去吧。
他往臉上抹了點面霜,又拿起手機,把今天在警句跟付巧巧的見面記錄下來。
然后,換了衣服,下樓。
五分鐘后,夏風開著車出了南苑。
朝著隔壁城市,付巧巧老家的地址駛去。
開車要幾個小時,他現在趕過去,到那邊天還亮不了。
但可以在車上睡到天亮,如此,返回南城,就會早一些。
凌晨。
南苑。
陸靳宸推開臥室的門,大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枕頭,也好好的擺放在床上。
唯獨沒有他想見的人。
他的心,驀地一沉。
眸底掠過一抹情緒,他關上門,大步過去,先打開浴室的門,再打開書房的門。
找了一圈。
都沒有溫晚緹的人影。
陸靳宸的眉頭緊皺,長指撥出夏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