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把錢退給于暢,證件還她。
“阿緹,走吧。”
于暢笑瞇瞇地挽著溫晚緹的手臂。
溫晚緹想起凌川的交代,說,“暢暢,一會兒你給學長買杯咖啡回去,這是他借車給我的條件。我就不回耳宴了,這事交給你啦。”
于暢壞笑,“一杯咖啡怎表謝意,我去請凌學長吃晚餐。”
“行吧,你想怎樣都行。”
溫晚緹沒有意見。
兩人走出酒店,走往停車場。
溫晚緹剛坐上于暢的車,系好安全帶,就從鏡片里看見林姍姍和一個男人從酒店出來。
她盯著看了兩眼。
認出來,那個男人是剛才她進酒店的時候,幫她撿手機的男人。
說姓白,來自帝都。
林姍姍走在那人身后,對方腿長步子快。
她幾乎是小跑的跟著。
溫晚緹認識林姍姍十八年,哪怕不是站在他們面前。
只從鏡片里,她也很肯定,林姍姍在那個男人面前,完全沒了驕縱傲慢的樣子。
她像個小跟班,討好著那個男人。
溫晚緹有點好奇,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讓林姍姍那樣的女人,都如此。
走到路邊的林姍姍微彎腰,對白長風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長風上了車,她才坐進車內。
溫晚緹一直看著她們的車開走,才笑了一聲。
開車上路。
回去的路上,溫晚緹沒忘記,在一家藥店外停車,買了東西,才回南苑。
溫晚緹回到南苑,夏風立即迎上來。
“少夫人。”
五點半的時候,溫晚緹給夏風發了條消息,讓他不用去接她。
她笑笑,問,“你要出去”
“不是,我在等少夫人您。”
夏風俊朗的臉上笑容很燦爛,“少夫人,我今天見到付巧巧了,要不是以前我見過她兩次,我都不敢相信,那是她。”
“怎么,她變漂亮了”
溫晚緹好笑的問。
夏風嘴角抽搐,“少夫人,她現在又丑又臭,那個鬼樣子哪像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說是四十多歲的大媽還差不多。”
“”
溫晚緹朝客廳走,夏風配合著她的速度。
跟在她身邊,邊走邊說,“我今天給她帶了一只烤鴨,她當著我的面,硬把一整只烤鴨吃完了。”
“她跟你道謝了嗎”
溫晚緹并不意外,付巧巧能吃完一只烤鴨。
付巧巧從小家里就窮,當初林姍姍可能就是看上她又窮又沒學歷沒技藝。
更聽話,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也好控制,好利用。
夏風,“道謝了。”
他頓了下說,“她說,就知道林小姐不會不管我。”
“哦”
溫晚緹挑了挑眉。
笑看著夏風,“你去看她,她扯林姍姍做什么。”
她敢肯定,夏風這家伙,話沒說完。
果然。
夏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少夫人,我要是說了,你別生氣行嗎”
溫晚緹,“不想說就算了。”
進了客廳,她徑自朝樓梯口走。
夏風見她似乎已經生氣了。
連忙追上去,賠著笑說,“少夫人,我要是不想說,就不會跟你說這么詳細了。
付巧巧以為,我是我家爺派去的。她更以為,我家爺是為了林姍姍,派我去看她的。”
溫晚緹想也是這樣的話。
她看著夏風,“這樣也好,你再送幾天,就應該能套出話來了。”
這也是她讓夏風去的原因。
她不清楚,林姍姍讓付巧巧一人承擔,是跟她怎樣交易的。
不管她們之間是怎樣的交易,夏風是陸靳宸的人,他去,都比她,更容易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