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姍姍和姜麗梅還了一出戲給陸老夫人聽。
但效果,她卻是不知怎樣的。
因為陸老夫人一直未出聲。
不過,林姍姍不擔心陸老夫人信與不信。
這種事,說一遍不信,兩遍不信,說得多了,是人都會有幾分信吧。
溫晚緹每晚都要打開a,了解姜麗梅當天有沒有戴項鏈。
做了什么事。
這些天,姜麗梅似乎一直是晚上戴,白天監聽器都是沉寂狀態。
她敷著面膜,聽見姜麗梅和林姍姍的表演。
直接給氣笑了。
真是人至賤,則無敵了。
聽完那一段,她把手機放在梳妝臺上。
扯到面膜扔進垃圾簍里,繼續下一項護膚。
目光觸及手指上的戒指,再想起林姍姍的不要臉和卑鄙行徑。
她吐出一口濁氣。
屏幕突然閃爍,手機震響,有電話進來。
看見是孤兒院劉院長打來的電話,溫晚緹詫異了下。
停下護膚,接起電話。
劉院長知道了劉英做的事,是打電話來跟她道歉的,說她管教無方。
還說,對不起她這些年對孤兒院的資助。
溫晚緹自是說,這一切不是她的錯。
劉院長雖然惋惜劉英給自己的人生添了一污點,但三觀很正,很明事理的說,劉英做錯了事,就該為她自己的行為買單。
溫晚緹在于暢家住了一個星期。
那一個星期里,她連樓都沒下一次。
每天窩在家里,織毛衣,寫稿子,累了就鍛煉一會兒身體。
或者聽聽音樂,看看書什么的。
日子過得也挺舒心,自在。
這期間,她給陸奶奶打過一次電話,陸奶奶給她打過兩次電話。
陸靳宸也給她打過一次電話,其余時候,每天給她發兩條信息,問她的情況,再簡單的說一下他在d國做了什么。
因溫晚緹說今天回南城。
于是,到晚上,陸靳宸直接給她發來視頻。
溫晚緹并沒有回南苑或者陸宅。
她還在于暢家。
毛衣,帽子和手套已經織好了,只剩下裙子。
看見陸靳宸的視頻邀請,她皺了皺眉。
還沒想好要不要接,于暢就趕她,“阿緹,你去房間里和陸靳宸視頻,不要讓他看見這一堆東西。”
溫晚緹凝眉,“不要。”
“陸靳宸對你主動是好事,你干嘛不要,他人帥又多金,林姍姍日思夜想著呢。你不要,便宜她啊。”
溫晚緹的嘴角抽了下。
“我是說,我不去你房間跟他視頻。你回房間去吧,我就在這兒。”
她說著,把織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裙子和毛線團放到一邊。
稍微遠離自己一些。
然后身子朝另一邊傾斜著靠在沙發背上。
又朝于暢看去一眼。
于暢打趣地說,“我走,馬上走,不聽你們談情說愛。”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自己還沒織完的圍巾,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溫晚緹吸了口氣,按下接聽鍵。
頓時,陸靳宸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她手機屏幕上。
他眉宇溫潤,笑容溫和的樣子撞見溫晚緹的目光里,她的心莫名的,就停跳了一拍。
一個星期沒見。
莫名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還有些許的,不自然。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但對上陸靳宸那雙微含笑意的眼眸,她連五秒都沒和他對視,就錯開了視線。
“阿緹,你沒回家嗎”
陸靳宸打量她一番后問。
溫晚緹“嗯”了一聲,說,“我在于暢家。”
“等下,我讓夏風去接你。”
他一直盯著她瞧,目光錯都不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