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報警嗎”
溫晚緹沉默了幾秒,才淡聲回答,“等等再說吧。”
“好。”
凌川知道她是心善。
還在想著劉英和許小萱。
若是留了案底,那就是一輩的污點。
車子駛到耳宴,溫晚緹開門下車前,對陸靳宸說,“你回去吧,我一會兒讓凌川送我。”
“”
陸靳宸沒接話。
周身氣息冷郁。
她一下車,凌川就快步上前來,“阿緹,剛剛許小萱給我打了電話。”
溫晚緹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
“她說了什么沒”
凌川解釋,“她在電話里哭著說對不起你,是她偷了你的稿子,她說她已經買了回南城的火車票。”
“你問她了”
“沒有,我接到電話,她就開始哭。還說,她媽媽死了之后,她就想跟你坦白的,但一直沒勇氣,就拖到了現在。”
溫晚緹和凌川說著話進了耳宴。
又過了兩分鐘,陸靳宸正準備開車離去,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他眸底劃過一抹寒意,長指按下接聽鍵。
“靳宸,我要跟你道個歉。”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是阿緹。”
“靳宸,我為什么要跟她道歉,我跟你道歉,是因為我剛剛得知,付巧巧那丫頭自作主張的替我出氣,從耳宴的工作人員那里買了溫晚緹的稿子”
“我是擔心溫晚緹因為這件事又遷怒于你。剛才聽付巧巧承認這件事的時候,我十分生氣”
“林姍姍。”
陸靳宸沉怒的打斷林姍姍的話。
“這真是付巧巧做的,跟你沒有半點關系嗎”
“靳宸。”
林姍姍的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又難過,“不管你信不信,這次的事,我事先都不知情。”
“靳宸,我知道,你不會信我。可是,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主動的告訴你,希望你能相信我。”
“現在,我應該死心了,溫晚緹之前說得對,只要她想搶走你,她一定就能把你搶走。她果然報復我了,因為我搶走了她愛的宋紹寒,她就來搶走我最愛的人。”
“可是,靳宸,你難道不知道,她有多恨我,就有多恨你嗎”
“姍姍,你拿著水果刀做什么,把水果刀給我。”
手機那頭,突然響起林希澤的聲音,滿滿的擔憂和緊張。
陸靳宸的面色變了一分。
林姍姍的哭聲回蕩在車廂內。
“你別過來,哥,你再過來,我就割破手腕。”
“姍姍,你別做傻事。”
“我不想活了。”
林姍姍的哭聲絕望,“哥,靳宸不相信我,偷溫晚緹稿子的事真的是付巧巧自做主張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靳宸不相信你,哥哥相信你。姍姍,你聽話,把水果刀放下,別傷到自己。”
林希澤看得膽戰心驚。
生怕林姍姍割傷了自己。
“哥,你知道嗎我現在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我們的媽媽,被那幾個人渣糟蹋。我不知道媽媽當年是怎么忍受著那些的”
她越說,哭得越厲害。
像是隨時會哭死過去,“哥,我現在不知道怎么辦,我好想媽媽,要是媽媽還活著該多好。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所有的一切去換媽媽活著。”
“姍姍,媽媽只是換種方式陪著我們。”
林希澤何嘗不想念自己的母親。
他濕了眼眶,一步步走過去。
離林姍姍還有兩步的距離時,她突然又反應過來的驚叫,“哥,你不許再過來。”
“姍姍。”
“哥,下輩子,我再做你的妹妹。”
手機里一聲響,應該是手機掉在了地上。
接著,是水果刀掉在地上的聲音,和林希澤心痛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