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本來就有氣,陸靳宸的語氣也不好。
她心里的怒氣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似的,冷然挑眉,下巴嘲諷的上揚。
“不可以嗎你看過我的稿子,我難道沒有權利懷疑你”
陸靳宸緊緊地抿了抿嘴角。
“能,那你說說,除了我,都有誰看過你的稿子。”
他告訴自己不要跟她生氣,她現在不理智。
溫晚緹白了他一眼,“這不關你的事,你只需要證明偷稿子的人不是你就行了。”
“那你說說,我需要怎樣證明”
陸靳宸莫名的就笑了。
眼底漫著一層涼意,“我揪出偷你稿子的人,這樣算嗎”
“”
溫晚緹不接話。
陸靳宸耐著性子,說,“我知道你生氣,但這件事現在全網都傳開了。找不到偷稿子的人,你就要一直背著這黑鍋。”
“溫晚緹,你能不能成熟點,不要那么幼稚。”
“”
溫晚緹依然不說話。
干脆把陸靳宸當成隱形人。
她在手機上記錄,從她新書構思開始,都有哪些人知道。
筆記本除了她之前的家,以及南苑,就剩下耳宴和禮服店了。
拿去禮服店那天,店里并沒有別的人,所以排除掉。
視線落在南苑。
她又冷睨陸靳宸一眼。
除了他,別的人都沒有接近過她的筆記本。
劃掉。
陸靳宸還是瞟到了她劃掉南苑。
他心里的郁結瞬間就消散了去。
然后厚臉皮的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來,伸手奪過她手里的手機。
“你干什么,還給我。”
溫晚緹伸手來搶,陸靳宸舉高手臂,她夠不著,小臉染怒的沖他吼,“陸靳宸,你有病啊。”
“嗯,我有病。”
陸靳宸一臉認真的回答。
目光深沉地看著她說,“我就看一分鐘,病好了就還給你。”
“那你怎么不直接死了算了。”
“我死了,怕你守寡。”
陸靳宸說著,眼睛瞟向她做記錄的手機。
禮服店和南苑都劃掉了。
她自己的家,更不可能。
因此,只剩下耳宴。
“耳宴有誰碰過你的筆記本”
轉眸看著溫晚緹,他斂了情緒,溫和地問。
溫晚緹雖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但還是冷硬地回了句,“除了凌川,沒有別的人看過。”
陸靳宸挑眉,“那,凌川也有嫌疑。”
“我看是你有病。”
溫晚緹又惱了,伸手繼續來搶手機,“你還給我。”
“怎么,只準你懷疑我,不許我懷疑一下凌川,溫晚緹,你怎么這么不公平。”
“你跟我講公平”
溫晚緹覺得可笑極了。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跟她講公平。
唯獨他陸靳宸,沒有這資格。
陸靳宸聽懂了她意有所指,俊臉沉了沉,“你先懷疑我,我才懷疑他的。你要是覺得他不可能害你,那排除就行了,不用跟我這么兇。”
“”
溫晚緹直接不想理他。
“除了凌川,還有人碰過你的筆記本沒有或者,靠近你的筆本記的,你仔細回憶一下。哪怕是一分鐘的時間,也有可能。”
他說完,又抬頭環視一圈這房間。
問她,“你的筆記本呢。”
“做什么”
“沒什么。”
陸靳宸淡聲說,“我那天幫你修筆記本的時候,也沒留意到你的筆記本有沒有被人種下病毒什么的。你再給我看下,我查一下。”
“”
溫晚緹沒有回答他的話。
也沒有起身幫他拿筆記本的意思。
她突然想起,除了凌川,是有可能,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