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緹,你起來得正好,準備吃早飯了。”
溫晚緹洗漱好出去,于暢正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一股濃濃的煎蛋香味飄進鼻翼,溫晚緹的眉眼間綻出燦爛的笑。
“這么香,還是愛心早餐,將來誰娶到我們暢暢,可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呀。”
溫晚緹上前去接。
于暢嗔她一眼,任她接了過去。
嘴里說著,“我想過了,吃完早餐,我就陪你回去拿我的毛線。然后監督你,早點把我的禮物織好,這樣我才能有機會嫁給那個修了三生福氣的男人。”
“”
溫晚緹斂了笑。
把煎蛋放到餐桌上,才答道,“暢暢,剛剛陸奶奶打電話,說她身子不舒服,讓我陪她去一趟醫院。我一會兒要先去一趟陸宅。”
“這么巧”
于暢表示懷疑。
溫晚緹的面上沒有什么神色變化。
“巧就巧吧,正好,我也有些話要跟陸奶奶說。”
“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去店里,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再趕過去。”
“嗯。”
溫晚緹是吃了早餐才去的陸宅。
雖然她在電話里就跟陸老夫人說過。
但到陸宅的時候,陸老夫人還沒吃早餐,她又陪著陸老夫人吃完早餐,才陪她去醫院。
陸老夫人跟她說,“我本來想等到張醫生旅游回來了,到家里來檢查的。但昨晚一夜沒睡好,我覺得,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她嘆口氣,“到了我這年紀,就怕得上什么不治之癥。我還沒有看到你和靳宸的孩子出生呢,要是這樣死了,我會覺得遺憾。”
溫晚緹的眸子閃了閃。
安撫老夫人,“奶奶,可能是炎癥什么的,你不要想那么多。”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她拉著溫晚緹的手,說,“前幾天,我之前玩得好的一個大學同學就走了。昨晚上我不僅夢到她,還夢到了靳宸的爺爺,以及他的爸爸媽媽。”
“”
“阿緹,你沒告訴靳宸吧”
“沒有。”
溫晚緹搖頭。
陸奶奶的臉上又浮起笑,“沒告訴他就好,我就怕他大驚小怪的。可能是他父母都走得早的原因,這些年我有個小病小痛,發燒感冒的,他都亂緊張。”
“生怕我會跟他們一樣,丟下他一個人在這世上。”
到醫院,婦科主任就迎上來,帶著陸老夫人和溫晚緹去她辦公室。
給陸老夫人開了單子,溫晚緹陪著做了幾樣檢查。
很快出了結果。
“老夫人,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一點炎癥。我給你開點藥,回家吃幾天就好了。”
主任醫生給陸老夫人開了藥。
末了又問,“老夫人,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太清楚東西”
陸老夫人點頭,“嗯。”
主任醫生又帶著她去眼科,做了一遍檢查。
是白內障,讓她做個小手術。
“我改天再來做。”
陸老夫人拉著溫晚緹從醫院出來,說想逛商場。
溫晚緹便又陪著她去逛商場。
“阿緹,我們從樓上逛下來。”
老夫人興致很高,拉著溫晚緹乘電梯到頂樓。
那一層兒童娛樂的,老夫人樂呵呵地看著那些玩樂的小孩子,感嘆道,“靳宸小時候也喜歡到這里面來玩,他爸爸遇難前,他就跟個野孩子似的,張揚得不得了。”
“自他爸爸遇難之后,他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因為他爸爸生前喜歡游泳,他就整天往游泳館跑。”
“我不知道他是愛面子,覺得自己是男子漢,流淚很丟人。還是害怕我和他媽媽擔心,所以去游泳館,在游泳池里流淚,別人就看不出來。”
溫晚緹的記憶隨著陸老夫人的講述回到了那個傍晚。
她看見他坐在游泳池邊流淚。
說來也奇怪。
她竟然一眼看出來,他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