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頭安靜下來。
林富生傾身從茶幾上的煙盒里抽了一根煙點燃。
嘴里漫不經心地說,“有件事,覺得應該提醒一下陸兄。”
陸宏貴和林富生假意的稱兄道弟幾十年了。
只因兩個人都有同樣的目標。
“哦,林兄,什么事”
“那天聽你說,子翔要回國了之后,我就一直在確認一件事。”
“林兄不妨直說。”
“子翔這一回國,難免會成為陸靳宸的眼中釘。”
林富生開門見山的說,“如果我是林兄,就先為子翔掃清障礙,再讓他回國。”
“林兄的意思是”
陸宏貴不知是真聽不懂,還是似聽不懂。
林富生笑道,“陸靳宸都娶老婆了,生孩子還會很久嗎依我這段時間對陸靳宸的試探,他對溫晚緹可是深情得很。”
“林兄這話當真”
直到現在,陸宏貴的語氣才變得認真嚴肅。
“陸兄這話說得,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若非他這些年一直裝病,我女兒姍姍也不會氣到跑到她媽媽的墓碑前尋死。”
“”
陸宏貴雖然知道林姍姍尋死一事。
可不知,是這個緣故。
他受驚不小,一時間,陷入了深思。
林富生繼續說,“陸靳宸現在不僅全心全意的護著溫晚緹,還大有要跟我們林家劃清界線的意思。陸兄,你想想,他對恩人都如此,對你,會手軟嗎”
“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不錯,陸靳宸比白眼狼還白眼狼。所以,我提醒陸兄一句,千萬別給他孩子出生的機會。他能不顧溫晚緹是他仇人女兒的身份娶之,可想而之,他對她,有多深情。”
“這一點倒有可能,畢竟他父親當年就是個深情種。”
陸宏貴咬了咬牙。
說,“多謝林兄告訴我這么重要的事,我差點就被騙了。”
南苑。
二樓主臥室。
待身旁的女子睡熟之后,陸靳宸才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臂。
起身下床,拿著手機去書房,打電話。
他坐在書桌后,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拿出紙筆,做筆記。
這個電話打了半個小時。
結束通話,陸靳宸又一字一句的,把剛才做的筆記看了一遍。
李教授說,抑郁癥患者愈合之后,是有可能再抑郁的。
一旁的手機鈴聲響。
陸靳宸接起電話,“什么事”
“爺,查清楚了,是姜麗梅做的。”
夏木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陸靳宸聞聲,眸色頓時冷了下來。
“證據都有嗎”
“都收集好了,爺,我給你送到樓上去。”
“不用,在客廳等我。”
掛了電話,陸靳宸起身離開書房,出主臥室,下樓。
床上。
溫晚緹是被渴醒的。
正準備起來喝水,就見陸靳宸從收房出來。
她又閉上眼睛。
待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上。
她才下床,給自己倒水喝。
喝完水,準備重新上床睡覺時,不經意一眼,溫晚緹看見沒關的書房門。
她猶豫了下,抬步走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