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溫晚緹早早的就帶著筆記本回了家。
陸靳宸給她打電話,說在耳宴外面。
她說自己在家,還沒精打采的。
“怎么今天這么早就回家了”
聽出她語氣里的異樣,陸靳宸關心地問。
溫晚緹默了幾秒,才悶悶地說,“筆記本壞了,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也跟著沒了。”
“筆記本壞了,有沒有拿去修”
“修不了,人家說只能換新的。里面的文件也弄不出來了。”
溫晚緹緩緩蕩著秋千,目光看著別墅大門口的方向。
“你先去切點水果吃,或者做點別的事轉移一下注意力。不要總想著壞了的筆記本,我一會兒就到家了。”
“你又不會修,到家有什么用。”
“我到家再說。”
“掛了。”
結束通話后,陸靳宸凝眉深思了片刻。
對前面的夏木說,“查一下,阿緹今天有沒有見過宋紹寒。”
中午,林姍姍給宋紹寒打電話,宋紹寒說他在陪他父母吃飯。
想到這個,他深暗的眸子瞇了瞇。
“好的,爺。”
夏木恭敬回答。
陸靳宸又說,“到前面的商場停一下,我去買點東西,你盡快的查一下阿緹中午在哪兒吃的飯。”
“爺,難道,少夫人的筆記本壞和宋少有關嗎”
夏木不解地問。
剛才他聽見了兩句,陸靳宸說的話。
但不知道溫晚緹說了什么。
因此,不全面。
似懂非懂的。
陸靳宸的眸底劃過一抹冷意。
嘴角勾起涼薄的弧度,“可能,和他有關。”
到了商場,陸靳宸上樓買東西時,夏木打電話,讓人查溫晚緹中午在哪兒吃的飯。
一個小時后。
陸靳宸結了帳,走出收銀臺,夏木上前接過袋子。
恭敬的說,“爺,查到了,今天中午,耳宴全體人員都去了南城那家新開的養生餐廳。宋少也和他父母去了那家餐廳,在洗手間外面,他跟少夫人單獨說了幾分鐘的話。”
“”
陸靳宸沒接話,只是眸底的色澤暗了一分。
乘電梯下樓時。
夏木又好奇地問,“爺,你是怎么知道和宋少有關系的”
陸靳宸極淡地看他一眼。
大有嫌棄之意。
夏木一臉無辜之色。
見陸靳宸也只是看他一眼,不想告訴他。
他摸著腦袋,很好學的問,“爺,你這次告訴我,下次我就知道了。”
“算了,也不指望你的智商能再提升。”
陸靳宸告訴他,“你上次說,宋紹寒讓人查那天晚上是誰打劫的姜麗梅。”
“可是,我沒留下線索。”
“他不一定就是查出了是你干的。”
陸靳宸的嘴角嘲諷地勾了勾,“宋紹寒不是傻子,他查不出來是誰干的,第一個就會懷疑我。”
“”
“今天中午,阿緹打電話,讓我幫忙查那晚打劫姜麗梅的人。至于她的筆記本會壞,多半是宋紹寒告訴了她,我會。”
“所以,少夫人是試探你的,爺,那你替少夫人修嗎”
“當然修。”
難得她需要自己。
“”
夏木想說什么,嘴巴張了張,終究沒說。
陸靳宸回到家的時候,溫晚緹正坐在秋千上,聽著音樂。
她自己輕輕的晃蕩著秋千。
有些走神。
他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后,指節分明的大掌抓住她的秋千繩。
輕輕用力,將她蕩了起來。
雖然力度很輕,不會摔倒她。
但突然被人蕩了起來,溫晚緹還是驚了一下。
回頭望向他的眸子微微睜大著。
“筆記本在哪兒,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