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他還聽說,陸宏貴的兒子陸子翔要回來了。
而且,陸宏貴春風得意的樣子。
定然是確定了陸靳宸的病沒好的。
他低頭間,眼底劃過一抹森冷,看來,現在很多人都想要陸靳宸倒。
從林姍姍的病房出來后,林富生并沒有立即離開醫院。
而是乘電梯去汪正住的樓層。
與此同時。
宋母和宋父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
因為宋紹寒昨晚和林姍姍吵了架,今天說什么也不愿意來了。
宋父宋母走后,他一個人在書房里,翻出以前他和溫晚緹的合影。
越看,越后悔當初娶林姍姍。
閉了閉眼,再睜開,他眼底又迸出一抹恨意。
手機鈴聲震響,他才合上相冊,接電話。
“總裁,我查過了,查不到那晚搶劫姜麗梅的是什么人。”
“查不到”
宋紹寒的臉色一沉,“什么都查不到嗎”
“是的,我查了酒吧監控,但姜麗梅進酒吧那段時間的監控被人刪了。所以,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搶劫的她。”
“呵。”
宋紹寒發出一聲冷笑。
酒吧的監控都刪了一段。
還做得如此天衣無縫。
他淡聲說,“不用再查了,是陸靳宸的手筆,不會留下線索讓你查的。”
“陸少”
宋紹寒的助理不明白,陸靳宸干嘛找人以搶劫的方式來打姜麗梅。
“總裁,陸少為什么這樣做啊,他想收拾一個姜麗梅,完全沒必要這樣啊。”
陸靳宸一定是知道了姜麗梅請他吃飯。
為阻止他和阿緹見面,他才找人把姜麗梅打進醫院的。
念及此,宋紹寒的眼底轉冷,“陸靳宸,阿緹是我的,你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留不住她的。”
陸靳宸和溫晚緹剛到專賣店外。
他的手機就響起。
看見來電,他眸子瞇了瞇,對溫晚緹說了句,“阿緹,你先進去挑,我接個電話。”
溫晚緹看他一眼,抬步進店。
陸靳宸才轉身朝旁邊走了兩步,接起電話,“喂。”
“靳宸,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手機那頭,一個低沉的聲音微帶嚴肅的傳來。
陸靳宸斂了眸,不答反問,“傷好了”
“還沒,不再躺個十天半月的,醫生不讓出院,我估計到那時,我都發霉了。”
“發霉總比做鬼好。”
“靠”
耳邊傳來一句臟話。
接著,那人正色說,“告訴你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是我剛得到的消息。”
“什么線索”
陸靳宸英俊的眉宇間神色瞬間嚴肅。
“我們最近破譯了一份文件,當年陸叔叔的空難可能是一次精心計劃好的陰謀。”
“”
“你現在過來一趟我這里。”
“好。”
掛了電話,陸靳宸又靜默了半晌。
才抬步進專賣店,視線落在正選毛線顏色的溫晚緹臉上,他薄唇微抿,眸底的冷意斂去。
邁步走到她面前,低聲問,“這個顏色怎樣”
溫晚緹看得專注,不知道他打完了電話,到了身后。
抬眸,對他溫潤的視線,她眸子閃了閃。
輕輕點頭,“好,就這個顏色,用來織裙子。這個,用來織毛衣”
走出專賣店,陸靳宸才對溫晚緹說,“阿緹,我有點事要去一趟帝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可以見見溫凱。”
溫晚緹半信半疑,“你愿意讓我見我哥了”